九叔……果然是九叔,这眼睛就是尺。
“师父,师父!”
文才顛顛儿地凑了上来,一脸求知慾旺盛的蠢样。
“什么是法葬啊?是不是……是不是法国式的葬礼?”
噗。
苏晨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秋生在一旁也是满脸疑惑。
九叔的脸瞬间就黑了。
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终究是没骂出口。
大概是觉得当著外人的面,要给徒弟留几分面子。
也可能是……骂累了,习惯了。
目光转向了苏呈,带著一丝考校的意味。
苏晨立刻领会。
“所谓法葬,便是竖直下葬,任老爷,我说的对不对?”
这一手,直接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任婷婷美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任老爷也是一愣,连连点头。
“对!对!就是这样!当年那个风水先生就是这么说的!先人竖直葬,后人一定棒!”
话音刚落,九叔幽幽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那……到底棒不棒呢?”
一句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任老爷所有的激动。
他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布满了苦涩与惭愧,声音也低了下去。
“不瞒九叔……这二十年来,我们任家的生意,是一年不如一年……”
九叔的表情没有丝毫意外。
冷哼一声,眼神如刀,直刺任老爷的內心。
“我看,不是风水先生看错了,而是你们任家,得罪人了吧?”
他的语气陡然加重。
“任老爷,你老实告诉我,令尊当年,是不是跟那位风水先生有过节?”
“这……”
任老爷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支支吾吾,眼神躲闪,半晌才艰难地开口。
“不瞒九叔……这块地……原本是那位风水先生的……”
“先父……先父知道这是块好穴,就……就花钱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