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理所当然地,將最麻烦、最看不见的棺材底部,给忘得一乾二净。
而这一幕,被旁边始终沉默的苏晨,看得清清楚楚。
要提醒他们吗?
这个念头如同电光石火,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不提醒?
任由他们漏掉棺材底部?
然后,等明晚任老太爷顺利尸变,从封印的薄弱处一举破棺而出。
届时义庄大乱,九叔手忙脚乱对付殭尸,
自己再趁机浑水摸鱼,从任老太爷身上搞点血……
这个计划听起来似乎可行。
但苏晨立刻推翻了这个想法。
太蠢了。
风险与收益完全不成正比。
殭尸出笼,第一个倒霉的就是在场的活人。
更何况,在激烈的打斗中採集血液样本,
难度係数太高,还容易暴露自己的真实目的。
既然如此……
苏晨脑中灵光一闪,一个更稳妥、更高效的方案浮现。
为什么要等它出来?
把它死死关在棺材里,等它在里面自己完成尸变,不就好了?
一具被墨线牢牢锁在棺材里的新鲜殭尸,
那不就是瓮中之鱉,案上鱼肉?
到时候,想怎么取血,就怎么取血。
省时,省力!
简直完美!
想到这里,苏晨不再犹豫。
故作迟疑地往前走了两步,
挠了挠头,用一种带著不確定和请教的语气开口。
“那个……秋生师兄,文才师兄。”
“嗯?”
秋生和文才正叉著腰欣赏自己的杰作,闻声回头。
苏晨指了指那口巨大的棺材,小心翼翼地问,
“咱们……是不是忘了点什么?这棺材底下……要不要也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