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颗炸弹,瞬间引爆了整个训练厅。
“臥槽!真的有名额!”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国家不会只派一个人!”
“兄弟们,拼了!谁先引气入体谁就是爷!”
赵烈激动得整个人从药浴桶里站起来,浑身肌肉賁张,青筋暴起,
“队长你等著!老子一定第一个追上去!”
苏晴没说话,但她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她不服。
凭什么程兵能去,她就不行?
林墨已经开始疯狂回忆领取到的心法口诀,
嘴里念念有词,恨不得立刻再泡一轮药浴。
程兵看著这群斗志昂扬的战士,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敬了个標准军礼,
“记住,修行不仅是为了变强,更是为了活著回来。”
“我在另一个世界等你们!”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背影笔直如枪。
身后,爆发出震天的怒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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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休息舱內,苏晨盘膝坐在床上,运转《茅山基础心法》,
一丝丝真元缓慢地在经脉中流淌,滋养著乾涸的丹田。
虽然还没完全恢復,但至少不会再腿软了。
“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
李砚秋推门而入,手里拎著一个深灰色的布包,
“感觉怎么样?”
“死不了。”
苏晨睁开眼,笑了笑。
李砚秋把布包放在床边,
“民国时期的衣服,我让人按你的尺寸多准备的一套。程兵那边也准备好了,新一批作战物资已经配发完毕。”
苏晨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套深灰色长衫和黑布鞋,布料粗糙但结实,很符合那个年代的风格。
“多谢李局。”
李砚秋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活著回来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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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兵站在镜子前,身上的深蓝色粗布短打让他看起来像个精悍的鏢师。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身衣服內侧密密麻麻缝了多少个战术口袋,装了多少致命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