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连忙侧身挡在中间,笑著解释,
“这是我堂哥,程兵。从老家过来看我的,昨晚到得太晚,就没惊动师父,在我这儿凑合了一宿。”
哥哥?
秋生和文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反应里看到了相同的错愕。
听到是苏晨的亲人,秋生的戒备立刻消散了大半,他鬆开握著桃木剑的手,重新打量起程兵。
“哎呀!原来是小师弟的哥哥啊!”
秋生立刻换上了一副自来熟的笑脸,十分豪爽地上前一步,抬手就往程兵的肩膀上拍。
“既然是兄弟的哥哥,那就是咱们自家的兄弟!走走走,別站著了,赶紧去吃饭,千万別客气!”
“啪”的一声闷响。
秋生的手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程兵的肩膀上。
然后,秋生的整张脸都扭曲了一下。
这肩膀……是铁打的吗?
他感觉自己像是拍在了一块钢板上,整个手掌都麻了。
程兵动都没动一下,只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
文才在旁边憨笑著点头附和:“对对对,吃饭,吃饭。”
四人一道穿过院子,来到饭厅。
饭厅里,一个身穿黄色道袍,面容严肃的中年道人正坐在主位上,一手端著茶杯,一手捻著鬍鬚,姿態悠然。
正是九叔。
听到脚步声,九叔抬起头,目光习惯性地先落在自己最看重的小徒弟苏晨身上。
可就是这一眼,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哐当!”
手中的茶杯没拿稳,重重地磕在桌面上,滚烫的茶水溅出来,洒了他一手,他却浑然不觉。
不对劲!
苏晨身上的气息……完全不对了!
九叔猛地站起身,三两步就衝到了苏晨面前,在秋生和文才惊愕的注视下,一把抓住了苏晨的手腕,两根手指闪电般搭在了他的脉门上。
片刻之后。
九叔整个人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他死死地盯著苏晨,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变了调的话。
“你……你已经筑基了?!”
什么?!
秋生和文才当场傻眼了。
两人像是看怪物一样看著苏晨。
筑基了?
开什么玩笑!
小师弟昨天不还是处於半步筑基的状態吗?
这才过了一个晚上啊!
一个晚上就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