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布满紫色雷纹的大手,像是铁钳一样,一把掐住了文才的脖子,將他整个人提到了半空。
石少坚歪著头,猩红的眸子盯著手里不断挣扎的文才,嘴角裂开,露出一排森白的獠牙,缓缓凑近文才的大动脉。
死亡的阴影,笼罩全场。
物理攻击无效。
法术攻击被吞噬。
这根本就是一个无解的怪物!
“孽障!放开他!”
九叔怒吼一声,不顾体內气血翻涌,就要衝上去拼命。
“別动。”
一只手冷静地按住了九叔的肩膀。
九叔回头,看到的是苏晨那张平静得有些可怕的脸。
在这个绝望的时刻,苏晨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计算。
“师父,这种硬骨头,正统道法是啃不动的。”
苏晨一边说,一边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布包。
隨著布包解开,一股阴冷至极的气息瞬间在大堂內瀰漫开来,
周围的温度仿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连地上的血跡都结出了一层薄霜。
那是一面只有巴掌大小的黑色小旗。
苏晨握著那面小旗,看著正准备下口的石少坚,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弧度。
“既然雷法你吃得开心,那不知道这道『加料的主菜,你会不会消化不良?”
客栈密室中。
原本狂笑的石坚,笑容猛地僵在脸上。
他死死盯著水盆中苏晨手中的那面旗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声音变得尖锐而不可置信:
“千魂幡?!”
“这小子……这小子竟然也是个邪修?!”
“在茅山正宗面前玩这种阴毒法器,苏晨,你这是班门弄斧!自寻死路!”
石坚再次狂笑起来,笑声中带著一丝不屑。
在他看来,苏晨这是狗急跳墙了。
跟他石坚比邪术?
简直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然而,义庄內的苏晨却仿佛听到了石坚的心声一般,对著虚空轻轻摇了摇手指。
“谁告诉你,这是普通的千魂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