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完菜,热芭托著腮看陈墨:
“你第一次来横店拍戏?”
“第一次。”
“那以后有得適应了。”
热芭笑,“这里夏天热死,冬天冷死,春秋……好吧,横店没有春秋,只有冬夏。”
“听起来很苦。”
“但有意思。”
热芭眼睛亮亮的,“每天都能见到不同的人,不同的故事。”
菜上得很快,都是家常菜,但味道確实不错。
两人边吃边聊,从横店的八卦聊到演戏的心得。
热芭很健谈,而且没什么架子。
说到兴头上,手舞足蹈的,像个没心没肺的小姑娘。
陈墨安静听著,偶尔接话,总能接在点子上。
“我觉得你挺神奇的。”热芭突然说。
“怎么说?”
“你看啊,你长得这么好看,但不像那些只有脸的花瓶。”
热芭认真分析,“你说话有內容,演戏也好,而且还……特別淡定。
像那种在娱乐圈混了很多年的老油条,可你才二十一岁。”
陈墨笑了:“可能我早熟。”
“早熟好,这行需要早熟。”
热芭夹了块红烧肉,
“对了,明天开机仪式,会有很多媒体。
你是新人,记者可能会问你一些刁钻的问题,做好准备。”
“比如?”
“比如……你怎么拿到东华帝君这个角色的?”
热芭看著他,“高瑋光原本是內定的,这事圈里不少人都知道。记者肯定会问。”
陈墨放下筷子:“那该怎么回答?”
“就说导演觉得你適合。”
热芭说,“別多解释,越解释越乱。
娱乐圈的事儿,真真假假,当事人不开口,永远都是谜。”
“受教了。”
陈墨举杯,“敬热芭老师。”
“別叫我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