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衍点头:“略有耳闻。”
他在藏经阁的时候涉猎广泛,对於什么传闻都略有所知。
“那不是传说。”
“西夏末年党项族最后一位大祭司以举国之力炼製了一套通天法器,据说能打开通往仙界的门,但法器炼成那天蒙古铁骑破城,大祭司带著法器核心部件失踪。”
老人一字一句的说道。
配上那沙哑的嗓子,真有几分说书人的意思。
“而那个法器核心……就在这口井下面。”
老人说著,继续嘆了口气。
“当年那七个人不知从哪儿得到消息找到了这里,他们下地窖后发现核心还在,但已经被禁制封印。”
“而要解开封印,需要集齐七把早已散落各地的钥匙。”
张道衍听到这里也听明白了。
骨片就是其中一枚钥匙。
“所以有人在刻意收集钥匙?”
“没错!哪一个时代都是一样,世人追寻力量的心从来没有熄灭。”
“那七个人查到收集钥匙的人势力极大,手段极狠,为了阻止法器现世,他们决定各自带走一把钥匙。”
老人说完,又看向张道衍。
“你师叔拿走了第二把,阳木之钥,就是你手中这一把。”
“剩下六把之中有三把被另外六人带走,其余三把下落不明。”
“那现在……”
陆玲瓏听完,担忧的看向张道衍手中的骨牌。
“现在有人坐不住了。”
“六十年过去当年那七个人,死的死,隱的隱,收集钥匙的人觉得机会来了。”
老人冷笑一声。
张道衍沉默片刻问道:“您为什么知道这些?”
老人闻言笑了,笑容苦涩。
他掀开左腿裤管,月光下小腿上一道狰狞伤疤从脚踝蔓延到膝盖。
“我家世代守护井下之物,算是守墓人吧!”
“那天晚上之后第三天有一伙人闯进店里,逼问那七个人的下落。”
“我不说,他们就打断了我的腿。”
“幸亏我是守墓人,打开井下之位还需要我,因此我活了下来。”
老人放下裤管,语气低沉。
一瞬间,院內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