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绝顶,两豪杰之一,全性中的异类。
就这么独自一人空著手走进了这个匯聚了至少三方大势力代表、气氛紧绷的院子。
他没有全性常见的乖张邪气,反而像是一个来参观或者切磋的武者。
他的出现,让毕游龙眉头微皱,吕恭眼神一凝,连一直没什么表情的王仲裕都略微调整了一下站姿。
丁嶋安的名头和实力,足以让任何人打起十二分精神。
反倒是张道衍没有什么表示。
两豪杰能嚇得住別人,但是嚇不住他。
毕竟张道衍可是能和老天师战斗一夜不败的男人。
至於为什么不败……
丁嶋安进门之后,目光首先落在张道衍身上,打量了几秒,眼中闪过一丝纯粹武者见到高手时的兴趣。
然后他又对著眾人抱了抱拳,简单直接的说道。
“丁嶋安来看个热闹,顺便受人所託送这把钥匙过来。”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旧布包著、形状不规则的暗红色金属块。
丁嶋安没说受谁所託,但所有人都能猜到与全性脱不了干係。
他將钥匙放在木盒旁边,然后很自然地退开几步,站到了一个既不靠近任何一方,又能清晰观察全场的位置。
姿態放鬆,仿佛真的只是个旁观者。
现在,七把钥匙已经出现了五把。
还差最后一把。
眾人继续等著,等待的时间並不长。
但每一秒都因为院中这几股截然不同又互相制衡的气场而显得格外缓慢。
王仲裕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画轴,毕游龙的目光在丁嶋安和院门外游移,吕恭则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大口喘气。
毕竟整个院子就他一个小卡拉米。
终於,一阵与在场眾人气质格格不入的脚步声在院外响起。
一个穿著明显不合身西装,脸上刻满风霜皱纹的老农被一个神色激动又有点畏缩的时髦年轻人搀扶著怯生生地出现在门口。
老农的手死死抓著一个洗得发白的粗布包,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请、请问……是这儿不?说是……要这铁疙瘩?”
老农的声音带著浓重的乡音和无法掩饰的不安,眼神惶恐地扫过院子里这些气质各异、一看就不好惹的城里人。
时髦年轻人则眼睛放光,贪婪和兴奋压过了紧张,抢著喊道:
“各位老板!钥匙!我们家祖传的宝贝!绝对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