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妙兴,你……”
张旺刚想呵斥。
“我意已决。”
唐妙兴忽然抬手压下所有声音,转头目光锐利地看向张旺。
“別急,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张旺闻言胸膛起伏,他死死盯著唐妙兴,又看向一旁沉默如石的唐新,最后目光扫过那些明显骚动不安的內门弟子。
尤其是几个以唐尧为首的一群人,他们將丹噬视为唐门唯一至高荣耀的傢伙。
“唐妙兴!”
张旺还是忍不住开口了,他的声音因为激动有些沙哑。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许新!他是什么身份?一个被囚禁了几十年的罪人!一个身上背著三十六贼名號的贼……”
“你怎么能把唐门交给他?你让外面的人怎么看我唐门?你让这些从小听著效忠宗门长大的弟子怎么想?”
张旺每说一句,內门几位长老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年轻弟子眼中的迷茫和牴触就更深一分。
而外门的弟子,虽然不敢明言,但眼神中的认同几乎不加掩饰。
“还有,要是他当门长,我张旺第一个不服!”
张旺豁出去了,指著许新怒斥。
“放肆!”
“张旺,你敢对门长不敬?!”
守护唐冢的七位长老齐齐怒喝一声,周身炁息鼓盪。
“门长?他现在不是了!”
“我现在反对的不是门长,而是这条荒唐的命令!唐门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唐门!”
张旺梗著脖子,寸步不让。
近百年以来,唐门外门的势力已经做大做强,虽然一些关键传承依旧不如內门,但是已然有了叫板的资格。
张旺作为外门长老,能够调动外门弟子,权利还是非常大的。
“你……”
守冢七老哑言。
一时间,內门外门几位大佬针锋相对,气氛剑拔弩张。
一些年轻弟子甚至下意识地握紧了隨身的傢伙。
这一幕给张道衍等人看的直呼过癮吶!
“都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