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回家之后,看著家门口房檐下摆著的花盆,再看著旁边花盆里栽著造型熟悉的罗汉松。
对阎埠贵了解至极的阎解成,在这一刻算明白了。
杨瑞华看著阎解成回来,放下手里的活儿开口道:“解成你这次招上没有?”
阎解成盯著杨瑞华,用噬人的目光盯著杨瑞华问道:“我爸那天是不是没送礼?花他拿著出去转了圈拿回来。”
杨瑞华眼神闪躲的开口道:“我,我不知道啊。”
知道答案的阎解成,冷著脸一言不发的往家里走。
杨瑞华还继续追问道:“解成你到底招上没有?”
“招上个屁,招招招。”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吼完。
阎解成便回了自己三兄弟的房间,顺便把房门关了起来。
杨瑞华被吼的不知所措,过去拍著门问道:“咋回事啊解成。”
“解成……”
阎解成一句话也没回。
被烦的不行了,一声足以震破耳膜的“別烦我。”传了出来。
杨瑞华还疑惑,这招工没招上可不就挺正常的嘛,发这么大火干嘛?
出门找其他去看招工榜的人打听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阎埠贵又习惯性的下早班,他感觉在学校每待一分钟都是损失,早下班一分钟都是赚到。
在课上完的时候,准备推著车离开学校回家,碰巧看到校长从外边骑车回来。
阎埠贵还想打招呼掩饰自己翘班。
校长率先冷著脸开口开口道:“阎老师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阎埠贵停下车,跟著校长过去的时候,为自己解释的说道:“我就是出去办个事,马上回来。”
“校长您找我什么事儿啊?”
到了办公室。
校长正色对阎埠贵开口道:“关於你的事,我代表组织跟你谈个话。”
“什么事儿啊?”
“首先是工作態度问题,很多的老师你反映你几乎每天上晚班提前回家,这个事情是否属实?”
“校长,我我这……”
“你直接说,有没有这回事?”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