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送礼?你眼里只有钱。”
“你剥削我,比资本家剥削劳苦大眾还剥削的狠。”
“就是地主剥削劳苦大眾,都知道先给安排个活再剥削,你呢?”
“张口就是钱。”
“想剥削我倒是先给我找个工作啊。”
“屁都不出就剥削?”
“搁这儿空手套白狼呢啊?”
憋了一下午的怒火,在房间想了一下午的话,此刻,全部一股脑的喷向阎埠贵。
阎埠贵听著这话,只感觉身体里一阵气血上涌,眼前老东西都有了重影。
手指著阎解成:“你,你……”
你的声音越来越小,而后身体软塌塌的就往地上瘫。
阎埠贵想不通,在他看来他这一切都是为了儿子,他省吃俭用的都是为了谁?
至少在他看来是为了这个家。
到头来,学校领导骂他,给他停职就算了,结果儿子还骂他算计。
骂的比其他人还狠。
一旁的杨瑞华连忙扶住阎埠贵,嚇得惊慌失措的喊道:“老阎,老阎你可別嚇我啊。”
“老阎。”
看掐人中阎埠贵没反应,杨瑞华按著常理猛掐阎埠贵人中。
看著没反应,杨瑞华对著后边惊慌失措的儿子喊道:“解放去外边喊人。”
“嗷嗷。”
阎解成也是慌了神,他本来就是懦弱的窝里横,这冷不丁的把阎埠贵气倒,他心里已经慌了。
靠在墙上在保证自己站稳,微微颤抖著身体出卖了他的心虚。
刘海中一进门看著这样,连忙对著进来的几个邻居喊道:“解成你去隔壁院找方木匠借板车……”
易中海也是命令道:“六根,卸门板,把老阎送医院。”
傻柱也听到了阎家的爭吵,四合院有事一向在前的他,这次躲到了人群后边看事情咋变化压根不往前走。
他心虚啊,今天名单一出来看上边没阎解成他就一直在就注意著阎埠贵家。
生怕他说的话被阎埠贵一家知道。
心里一直给自己找补的默念道:老子说的都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