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已经挣脱了架著他的杨六根和刘海中,转身就往回走。
虽然脚步不稳的晃了个趔趄,但还是头也不回的往院里走,杨瑞华快步追了上去。
后边的阎解放和阎解旷看著情况,也是快步追了上去。
其他人呆立院地面面相覷,对阎埠贵的抠门有了新的认识,这不光抠別人。
对自己也抠。
拉车的年轻人看向易中海和刘海中,询问道:“您说这咋办?这不是消遣人嘛。”
“老阎也就是捨不得钱,谁家日子也都不宽裕,解成也是,把老阎气这样也不见人过来。”易中海顺便放了个没味的屁。
也不算没味,至少开始宣扬了阎埠贵的儿子没用……
那人又看向刘海中,刘海中感觉这阎埠贵忒不地道,没好气的喊道:“正主都走了我们待这干嘛?都散了各回各家。”
说完同样头也不回的走了。
其他人看这样子,也都四散著无语的回家去了,好心好意送你去医院,搞得像上赶著带你花钱似的。
到头来一句好话都没落著。
说的去找马医生,阎埠贵也没去,径直回到家里之后。
阎埠贵坐在椅子上喝了口水缓缓,人中已经被掐出了瘀血成了黑青色。
离远了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小本子的卫生胡。
阎埠贵喝著水缓过来之后,在家里扫视了一圈,对杨瑞华问道:“阎解成那个逆子呢?去哪儿了?”
“家里没见人。”
“爱去哪去哪儿,含辛茹苦的养了小二十年,翅膀硬了知道跟我叫板了。”
阎解成也怕,当时阎埠贵倒下去的时候他就慌了,在家里人手忙脚乱的把阎埠贵送去医院之后。
阎埠贵看著空洞洞的家越发的后怕。
怕阎埠贵有个好歹,更怕阎埠贵没有好歹回来和他算帐。
阎埠贵的家庭地位还是很高的,不然他也推行不下去他那套神奇逻辑。
要不是今天真的感觉窝火,他阎解成还不敢跟阎埠贵齜牙。
脑子里过了一圈的阎解成收拾著东西打算出去躲两天,同学知道他政审不合格,怕和他牵扯影响自己。
无地可去的阎解成,只能是腿著去乡下自己舅舅家。
到时候也有人说和。
后院刘海中家。
从学校放假回来的刘光齐和刘光天刘光福三个人坐在饭桌上等待开饭。
桌上的老刘家秘制炒鸡蛋,黄澄澄的摆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