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拉开门的同时,嘴里问道:“你大半夜的干嘛呢?”
“解成政审你咋说的?”
“我咋说的?他们问我解成的表现,我说在院里挺好的,你还是联络员。”
“不过在来找我之前,好像是有人在背后嚼舌根,问我的时候说了阎解成在院里的一部分表现,就是这次这个结论。”
阎埠贵审视的盯著易中海,意图用眼睛看穿易中海。
但是他压根看不穿,易中海的脸上平静的出奇。
易中海后知后觉的问道:“你该不会以为政审有问题是我瞎说吧?”
“不是你,还能是谁?”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老刘最近给保卫处打那什么刀,来往不少,他们先问的老刘也不定。”易中海思索著说道。
阎埠贵依旧不是太信,他压根想不出刘海中这么干的用意。
不过看著易中海一脸的言之凿凿,冷脸看著易中海:“你確定?”
“这事儿厂里人都知道,你去问问老刘看问他是不是跟我一样。”
阎埠贵什么话也没说,转身朝著刘海中家里走去。
易中海深藏功与名的回了家,把灯一关坐在了椅子上。
炕上的一大妈看易中海这样,追问道:“老阎找你啥事。”
“没啥事,问解成政审的事儿。”
“你坐那儿干啥?大半夜不睡觉。”
“等下有事儿。”
和易中海家一样的操作,啪啪啪的拍门把刘海中喊了出来。
刘海中披著衣服一脸不耐烦的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阎埠贵严肃的询问道:“解成政审厂里问你你怎么说的?”
“我怎么说的?问我的时候人家都掌握了,还需要我说?人家就问我对不对,是不是这样。”起床气十足的刘海中没好气的开口说。
“都问你什么了。”阎埠贵冷著脸攥著拳头问道。
“问我你工资是不是在院里说你工资二十七块五,有没有在院门口拿院里人东西,解成是不是在院里不喊人,还能问啥?”
“这话不是你说的?”
“我没事儿说这干啥,你家吃饭咸菜是不是论根分我上哪儿知道去,我又没在你家里吃过饭。”
阎埠贵听到这话什么话没说,转身离开了后院。
刘海中看著阎埠贵离开,回家时还自言自语的嘟囔道:“莫名其妙。”
阎埠贵已经知道是谁了。
这话,咸菜论根分这话,整个四合院就只有一个人说过,並且当他面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