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你没锅灶要肉乾嘛?过年值班的荤菜让南师傅给你多打一勺。”
“成,那就是这猪羊都养的不错,我这什么时候能去学学钳工啊?”
“等过完年吧,过完年就去。”
“成,去吧。”
厂里早上开完总结大会,往后就是一番热闹的景象,各个单位都在忙著发工资和分发年货,有猪肉也有花生瓜子等別的。
但是这盛况,也就只有今年有了。
往后就別想这么发东西了。
贾东旭怀里揣著三十三块钱,还完陈力的就剩下了二十三。
等到出厂的时候,贾东旭就兜里就只剩下六块钱,就这还有俩人的钱没还。
要是还了,还得再找四块。
下班后,打定主意,能过一天是一天的贾东旭,火急火燎的回了四合院,拿著潘艷红那包东西剩下的鐲子去了之前的黑市。
但是压根没人。
贾东旭只能是去了信託商店,贾东旭手里的鐲子一递过去。
那人扫了一眼道:“五毛。”
“五毛?你好好看看,我这可是正儿八经玉的。”
“一边玩儿去,別来我这逗咳嗽。”
贾东旭出门又打算去琉璃厂问问。
早上找他的青年进了店,拿著块怀表问价的同时,聊天的问道:“刚才那人来干什么啊?”
“拿著个玻璃的鐲子来逗咳嗽唄。”
“这傻子。”
说完还聊了会天,给眾人加深印象,又拿著自己的怀表走人了。
贾东旭去琉璃厂问了一圈,是人都说是玻璃的,贾东旭心里已经记恨上了潘艷红。
好端端的,一堆值钱玩意放个破玻璃手鐲干什么?
刀哥听完匯报,点头安排道:“別的事儿不用管了,明天我喊你。”
安排完,刀哥去找了潘艷红,潘艷红询问的说道:“什么时候收网?”
“明后天吧,给他点时间处理,別上班的时候凑不出来,一著急报保卫处了,保卫处要细查还是能查出来?”
“你就说太小心了,他只要不想吃枪子就不会报。”
“什么事都小心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