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支支吾吾的就是不敢说。
於朝胜啪的一巴掌抽过去,呵斥道:“到底咋回事儿?直接说。”
“我打牌输了。”
“全输了?”
“嗯,全输了。”
“多长时间输一千?”
“一个月。”
於朝胜一问就听明白咋回事儿了,上下打量了一番潘艷红,这就不像是给贾东旭倒贴的女人。
掏出腰间的配枪指著俩壮汉,俩壮汉连忙解释道:“这他欺负我妹妹,你们不抓他拿枪对著我?没这个道理啊。”
於朝胜对一旁的民警安排道:“把他俩带一边审去,我还就没见这么巧的事儿。”
“正好输钱,就跟你妹妹勾搭上了?”
俩壮汉看著这三对四,互相对视感觉还有绝处逢生的机会。
潘艷红看著这情况,慢慢的向门口挪动脚步,打算趁机开溜。
殊不知他们已经被看穿了,普通老百姓看到枪指向他,第一时间是后退躲开枪口,就不可能像他们,没看到上膛动作就据理力爭。
两个壮汉在刚刚动手准备夺枪的时候,张志强果断的一脚踹了过去。
而后顺手揪住准备从门里溜出去跑路的潘艷红胳膊就是一扭。
“啊!”伴隨著悽惨的喊叫声响起,胳膊已然被张志强给扭脱臼了。
潘艷红抱著角度诡异的胳膊,痛苦哀嚎著,一个民警迅速的扭动胳膊將他制服。
於朝胜同样衝著另个人腰间的肋骨给了一拳,而后摁倒反扣在桌上。
另个壮汉已经摁在了地上。
跟著的俩民警也都已经掏出枪懟在了脑门上,贾东旭都嚇傻了,这这是干什么。
隨著三个人被控制,从身上搜出了两把短刀和不少毛票。
在俩人审讯下,交代的很快,为首的叫吴雄江,人称刀哥,住石头胡同,在家等他们回话。
张志强把贾东旭拎起来,掏出钢笔递过去安排道:“打牌都是跟谁打的牌,到底在哪儿打的如实写。”
“地点,人名写清楚。”
潘艷玲眼里全是不服,自己混跡江湖这么多年,到头来栽到贾东旭这个驴马烂子身上了?
这特么易中海这么狠心?
怨恨的看了眼贾东旭,而后又直勾勾的盯著四合院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