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各种生活方面的照片,例如用苍龙濯世给列车洗澡的丹恆。。。。
“刪了吧。。。。”
丹恆无奈扶额,这照片三月七怎么还留著?
离开格拉默后,列车不是遭遇了一股虫群么?
杀出重围之后,帕姆要洗列车。
於是丹恆站了出来。
苍龙濯世,我的朋友。
那召唤水龙洗列车的场面,特別的震撼。
而且丹恆的姿势也特別的中二。。。。
“別啊,好不容易展示一下你的隱藏力量。话说丹恆老师你是不是还有个超级变换形態?”
如此珍贵的记忆,三月七才不会刪除呢。
这可是丹恆第一次主动展示自己的力量。
但隱隱约约,三月七好像记得,丹恆有另一个形態来著。
可是怎么想,都想不到具体是在哪里见过。
“没有,別瞎说。。。”
极为擅长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冷麵小青龙摇了摇头。
“哈~”
而缩小体型,趴在丹恆脑袋上的霸下似乎是打了个哈欠。
之所以是『似乎,那是因为这个哈欠给人的感觉像是在笑。。。。
“外面的世界,这么精彩么?”
此时,布洛妮婭感觉贝洛伯格是如此的渺小。
一个星球,一个城市。
数百年的时间,没有人离开过。
人们畅享未来,却也从未有人提到重返星空。
正如外面冰冷的寒潮冻结万物,贝洛伯格这座存护的堡垒,似乎也被『冻住了。
“也许我真的该出去走走。”
布洛妮婭大概明白了她母亲的意思。
作为第十九代的大守护者,她不应该高高在上,平日里只在克里珀堡之中。
出行也只是为了处理银鬃铁卫的公务。
但是,那也得有空才行啊。。。
(???)
一想到可可利亚每天要处理的事情,布洛妮婭就对自己的能力產生了一点怀疑。
整个贝洛伯格超过80%的政务全都要可可利亚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