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曾用同一种步伐丈量草原的边界,直到那一天的到来。。。。”
“自我捏造的虚假歷史,成就了如今的我们。。。”
也许,正是这样的记忆,让“考古学派”的人对仙舟充满了恐惧,尤其是对仙舟的狐人。
所以说,他们才对步离人的未来感到无比的悲观。
三次的丰饶民战爭,最近的一次才刚刚过去多少年?
不到30年。
受害者的创伤权重高於加害者的悔悟!
狐人,绝对不会原谅!
即便步离人自毁证道,仙舟仍因歷史伤痕拒绝他们。
“那。。。我们回去吧。。。6”
得到了答案的苍月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快。
毁灭已成定局?
“不。。。”
凯恩按住了即將离开的苍月。
“你这样,毫无意义。。。”
苍月愣住了。
这是凯恩第一次对她的决定和行为提出意见。
以前都是她说啥,凯恩就点头,她干啥,凯恩就跟著干啥。
“不要做无意义的事情,你需要像以前一样。”凯恩依然是那副活著就行,死了也无所谓的『淡定样子。
人首先“存在”,而后定义自我。
敘古拉iii的步离人,罪裔的身份先於存在。
穴居族群咱就不说了,毁灭是註定的。
而深海部族压制自身的暴力,否认自身的本能,將过去罪行固化为不可变的本质,相当於是否定了自己的未来。
而苍月之前的行为,试图挖掘歷史的真相,虽然那歷史可能是构史。
但她是想要通过歷史来定义步离人新本质——从“战爭罪裔”变为“真相追寻者”。
这一行为才是联盟想要看到的。
从罪土之中生长,不应该以眼泪,而是以果实来回报欠下的债。
哪怕这个果实羸弱不堪。
因为道德价值存在於行为动机本身,而非结果。
“那。。。我们目前能拿出什么?6”
“菌丝神经网络。。。。。。”
一名步离人老者说道。
“但。。。那个已经不属於我们了6。。。”
咔咔咔。。。嘎吱。。。
就在这时,房间的一面墙壁出现了“生物化”的状態。
岩石构成的墙壁像是新鲜的血肉一样蠕动著,最后凝聚出了一张人脸。
临渊:“我没有抢东西的习惯,想要就来拿。”
隨后墙壁恢復正常。
有那么一瞬间,临渊觉得自己更像是丰饶孽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