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算准了风暴间隔,养活十几万人简直是易如反掌。”
“时势造英雄。苍月的出现,其实是生產力与生產关係矛盾发展的必然结果。”
哪怕没有苍月,也迟早会有另一个人来扮演这个角色,或以另一种形式(如彻底毁灭)来完成这一歷史进程。
“而一个真正的革命者,必须是清醒的、果断的,並准备为歷史的进步支付必要的、残酷的个人代价。”
而这个代价。
会很残酷。
三天后。
行刑台。
噗呲~~~
苍月站在那里,手中的考古铲没有挖掘出什么新的东西,而是將一位步离人的脑袋砍了下来。
考古铲子边缘的位置散发著巡猎命途的青光。
温热的血顺著铲子边缘蜿蜒而下,滴落在她脚下被染成暗红色的土地之上。
那名步离人长老的头颅滚在几步开外,眼睛兀自圆睁著,里面凝固著难以置信的愤怒。
他的身体还跪在原地,脖颈的断口处不再喷涌,只是缓缓地渗著。
血是烫的。比她想像中更烫。
几滴血珠溅在了她的脸上。她没有去擦。那一点湿润正迅速变得冰凉,紧贴在皮肤上,像一道无法癒合的疮疤。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或恐惧、或愤怒、或麻木的脸。
“从今天起,没有自己人了。”
她举起那柄仍在滴血的长刀,指向步离人长老的尸体,也指向台下所有心怀鬼胎的人。
“只有守新法的人,和违新法的人。”
“守法的,活。违法的。。。。。。”
她停顿了一下,感受著舌尖那抹无形的血腥味,以及手中长刀那沉甸甸的、令人作呕的重量。然后,她一字一句地,將判决钉入每个人的灵魂深处:
“皆如此獠。”
从今天开始。
她的王座,从此將由白骨与怨恨铸就。她的王冠,也將永远浸透著无法洗净的血色。
而她,別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