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龙尾巴將人群扒拉开。
只见一位个子小小的持明族小女孩抱著一个药葫芦来到了这里。
“白露,你又偷跑出来了?”
“豆汁醋鱼?你给她报的救治服务?”
很显然,豆汁醋鱼和这位罗浮仙舟的“衔药龙女”很熟络。
“是。”豆汁醋鱼直接说出了在格妮薇儿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啊你。。。说话能不那么直接么?要委婉。”
白露开始给格妮薇儿看病,同时跟个小大人一样对豆汁醋鱼开始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
“话说你为什么不改名字?”
在白露的帮助下,格妮薇儿的情况有些好转了。
然后白露就將话题转移到了豆汁醋鱼的名字上。
之前格拉默復国的时候,豆汁醋鱼有机会去改名字。
但就没改!你说离谱不?
“我要改“豆汁·折耳根·醋鱼”的,然后。。。被驳回了。”
“我。。。。。”
一向能说会道,甚至有时候还会说出很多极具攻击性语言的白露直接哽住了。
“格拉默就是这样,你可以隨意取名字。只要不具侮辱的意义就行。”
豆汁醋鱼看著一旁散落的豆汁和那没吃完的方壶醋鱼,本著不浪费的原则。
铁骑的铁胃,將其顷刻炼化!
甦醒后的格妮薇儿:“。。。。。。”
『仙舟。。。还真是有意思。。。
隨后格妮薇儿对豆汁醋鱼和白露表示感谢。
“挣钱也要注意身体,毕竟。。。你们的身体素质和仙舟没法比。”
白露很是郑重地对格妮薇儿说道。
仙舟人的长生所表现出来的可不只是年龄上的长生。
仙舟人就是脑袋掉了,短时间內捡起来再缝上也是能活。
因此,他们的生活习性和工作习惯也是大部分短生种无法接受的。
“长生种十年如一日,可咱卡梅洛遗民吶~咳咳!”
格妮薇儿嘴中似乎还留存著苏打豆汁和方壶醋鱼的余韵,咳嗽了两下。
然后摆了摆手。
“我要靠“瞬间的灿烂”记住自己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