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那我来是干嘛的?”
专门招待贵客的房间,谢特吐槽刚才的会议。
完全没问他事情。
“但你並不是很生气。”临渊吹了吹侍者端上来的热茶。
“为什么生气?罗浮仙舟敢让我这个虚构史学家进来,本身就是最大的让步了。”
“虚构史学家”在宇宙中臭名昭著,很多文明都避之不及。
“哎,让我参会,估计是想绑定我吧。玩谋略的心都脏。。。”
谢特嘆了口气。
从因果关係上来说,谢特目前已经和联盟分割不开了。
“这也是好事,有点事做,你就不会墮入“虚无”。”
“確实。。。。”
因为虚无,他无法被年龄定义,无法用年龄来描述对时间的体验。
失去时间的体验,谢特反而更容易陷入茫然状態。
“关於昇阳帝国的事情,你怎么看?”
“確实。。。”
谢特点了点头,他是该考虑下,如何简单干脆地解决一些问题。
而不是等问题找上他。
作为构史学家,神秘的令使。
谢特的数值其实不高,数值上他可能都打不过呼雷。
但他有机制啊。
令使最重要的不是数值,是机制。
机制用好了,遇到事情一切畅通无阻。
当然,像是临渊和华这俩,要数值有数值,要机制有机制的令使,遇到事情可选择的方法就更多一些。
“要想快速脱身,帮苍月解决昇阳帝国的问题是最好的办法。然后你深藏功与名。”
“確实。。。”
“不对。。。苍月那小丫头能接住这么大的功劳么?”
“確实。。。”
“不对,她还有族群可以为她分担点,虽然认知都低,但成长性可以期待。”
“確实。。。”
“。。。。。。。”
確实,谢特是確实型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