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的心沉了一下。
十五年,对凡人来说不短,但对活了十万年的存在来说太短了。
团团继续说下去。
“如果灵爆还有下一个阶段,只会再度缩减,这也是吾为什么希望你可以庇护部族的原因。”
祂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在空荡荡的宫殿里飘着。
“吾筹划了十万年之久,躲避天道,强行和地脉产生联系,逼得天道就范。”
“可万万没想到棋差一招,满盘皆输。”
团团真的要愁成团子了。
整只仓鼠缩成一团,脑袋埋下去,耳朵耷拉着,尾巴也卷起来。
秦枫看着那团毛茸茸的“球”
。
他走过去,坐到祂身边,伸出手,揽住祂毛茸茸的肩膀。
那只手落下去的时候,陷进了软软的毛里。
“就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帮你续命吗?”
团团摆烂似的,直接趴到地上。
脸蛋往前一伸,下巴贴着地面,两只耳朵往后倒。
“有啊。”
祂闷闷地说,“但是太难了,对吾来说,难于上青天。”
秦枫实在是忍不住了。
他直接跪走到祂身边,开始上下其手。
两只手都陷进那蓬松的毛发里,从后背撸到尾巴,又从尾巴撸回后背。
太舒服了。
手感一绝!
团团疑惑地扭过头来。
瞪着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
“你干嘛?”
秦枫轻咳一声。
“你的毛发,很久没打理过了吧?我帮你打理打理。”
团团看着他那张一本正经的脸,看着他那双在自己背上疯狂撸动的手。
“哦。”
哦完祂又把脑袋转回去,下巴继续贴在地上。
“以前。”
祂忽然开口了,“主人也喜欢这样摸吾,挺舒服的。”
秦枫的手顿了一下,然后他从纳戒里掏出一把刷子,之前给敖苍炼制的,敖苍不怎么用,一直放着。
他拿刷子,开始从团团的脖子后面往下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