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
苏阮结结巴巴地爭辩。
“我,我们……都没,没……”
咳咳咳
顾振国大声咳嗽一声,打断了苏阮。
“男女都一样,怀啥都是我们的孩子,我们都喜欢。”
苏阮用手肘顶了顶顾振国的后腰,贴著他耳朵。
“你也跟著大娘胡说,我怀没怀你不知道吗?”
顾振国忍住笑,低声跟苏阮解释。
“我当然知道。我意思是咱自己的事,没必要跟旁人解释。解释了人家也未必信。”
“哦,这样啊!”
还是他想得周到,看来大八岁不是白大的。
天色已经很晚了,苏阮有些瞌睡,靠著车窗,眯起觉来。
火车晃晃悠悠,不一会儿,她就头一歪,靠在顾振国的肩膀上,睡熟了。
顾振国挺直了身体,小心翼翼地將苏阮搂进怀里,脸上露出满足宠溺的神情。
李大娘瞅了瞅,朝顾振国挤挤眼睛。
“哎,你这新媳妇好看是好看,就是看著有些娇气,娶回家怕是要当小祖宗噢!”
“媳妇不就是用来疼的?就算当小祖宗我也乐意。”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女人可不能太惯著……”
顾振国没有接话,眼睛看向窗外。
费尽心思才娶到的媳妇,当然要疼,得让她觉著嫁给他比当姑娘时还快活才成。
不然,人家为啥要嫁给他?
李大娘断断续续的絮絮叨叨著,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闭上了眼睛。
招娣盼娣两个小丫头更是睡得东倒西歪,口水直流。
大家都睡了,顾振国也闭上眼睛准备休息,却感觉到苏阮的身体越贴越近、越贴越近……
到最后,竟然侧著身子,两只手抱著他的腰,脸颊紧紧贴靠在他胸前。
於是,他记忆里的酥软,隨著火车的晃动有一下无一下地蹭著……
同时,那股熟悉的幽香也若有若无飘进他的鼻孔,那香味说不出的好闻,像山上的梔子花香。
顾振国大气也不敢出,浑身紧绷、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这一觉,苏阮睡得那个叫香甜,等她睁开眼,却对上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
苏阮这才发现,她居然不知什么时候双手抱著顾振国的腰,趴在他怀里,姿势说不出的曖昧。
她赶紧鬆开双手,坐直了身体。
“不,不好意思啊,我把你当成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