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怎么会梦见被老虎扑呢?原来那只老虎是他。
他是什么时候上床的,她竟然一点也不知道。
此刻,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正紧紧闭著,长长的睫毛隨著呼吸轻颤,显然还在熟睡。
嗯,睡著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苏阮轻轻动了动,想要从他的怀里离开。
谁知她一动,顾振国搂得更紧了,还一个翻身,抬腿將她给压住。
苏阮欲哭无泪,这下,她是连动都动不了了。
他是什么做的?怎么那么沉?还那么硬,她被压得都要喘不过气来了。
苏阮伸手轻轻拍了拍顾振国的脸。
“顾振国,醒醒……”
“唔,软软……”
顾振国睁开眼,看了看被他压在身下的姑娘。
平生第一次睡得那么死,警惕性那么差。
昨晚开了点小荤,让他激动得半夜都没睡著,自己在卫生间折腾了半宿,才將心里那股邪火降下去,快天亮才躺到床上。
而此刻,温香软玉在怀,他好想狠狠地亲他日思夜想的姑娘,將她亲哭为止,但想到等会儿还要赶车……
顾振国动了动,把身体挪了挪,放开了苏阮。
身上的重量一减,苏阮感觉整个人都能呼吸了,她连忙坐起身,皱著小脸问:“咱们什么时候走?”
顾振国一骨碌也坐起来,睁著黑漆漆的眼眸看她。
他才发现相较於之前,此刻小姑娘的脸有些苍白。
想到了什么,他从包里翻出一桶麦乳精,打开,朝茶缸里一连舀了七八勺,冲了开水,递给苏阮。
“快把这个给喝了,肚子疼不疼?”
没有红糖,喝麦乳精应该也是能行的吧?
等会儿去供销社再买包红糖,听说姑娘家每个月这几天都特別难受,得加强营养,吃个红糖荷包蛋什么的。
苏阮捧著茶缸,小口喝著麦乳精,浓浓的奶香伴著麦香滑入喉咙,肚子瞬间舒服了很多。
她倒不痛经,只是每次失血量过大,让她有些虚弱。
“不疼,就是没什么力气。这个不是买给你爹娘的吗?咋打开给我喝了?”
“他们的都有,这个是留给你的,你这个时候,得加强营养。”
没想到这个外表看起来糙得不行的男人,还有这么细心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