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
苏阮吐了吐舌头。
粉嫩的小舌转瞬即逝,顾振国顿时口乾舌燥。
怎么办,又想亲了。
他脚尖一动,带上房门。
“我才不去,我要睡懒觉……唔你怎么又亲……”
男人一边攻城略地,一边哑著嗓音回答她。
“因为你太诱人了,怎么亲,都亲不够……”
“软软,晚上不走了好吗?”
“不……不行,都说了从我姑家出门,你答应过我爸的……”
顾振国:早知道,就不答应了,老丈人这是给我挖了个坑啊!
“那晚点走吧,吃完晚饭,我亲自送你过去。我娘杀了老母鸡晚上燉鸡汤,你来了那个,正好补补……”
“好”
苏阮哆嗦著回答。
“別……別再亲了,再亲大家都看出来了。”
顾振国恋恋不捨地啃噬著珍珠般的耳垂。
“咱们刚结婚,那不是很正常?”
“姐夫,姐夫,俺们通知完了,明天早上五点,准时集合。”
砰
房门被推开。
两个风一般的少年呆呆地站在门口。
什么情况?
一向说一不二雷霆虎啸威风凛凛气宇轩昂严肃认真的振国大哥,正紧紧搂著他们的表姐,闭著眼睛啃她的耳朵……
顾继业凑上前、睁著圆溜溜的眼睛好奇的问了一句:“姐夫,俺姐耳朵好吃吗?”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两个当事人迅速分开、一顿咳嗽。
顾振国一个扫腿踢过去。
“滚犊子,都给我站好。”
“是”
俩个小子身体瞬间挺得笔直。
苏阮红著脸。
“你们这次是来接我的吧?咱走吧。”
顾振国抓住苏阮的手。
“软软,刚才说好的,吃了晚饭,我送你过去……”
顾继超、顾继业:?那我们?
“继超、继业,去回你娘,就说赵大娘杀了鸡,晚上喝了鸡汤,你姐夫我亲自送你姐回去。”
“是”
俩小子齐齐敬了个礼,又一溜烟的往外跑,一边跑一边討论。
“哥,你说,人耳朵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