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清了清嗓子,抬著眼睛看顾振国。
“偷听別人墙角,不是君子所为。顾振国,你一个军人,堂堂的团长,居然偷听墙角?”
先占据道德最高点,准没错。
“嗯?”
顾振国下意识想反驳,然后低头看到苏阮那张被自己亲得嫣红微肿的嘴唇,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媳妇不是妹妹,不能隨便训。
媳妇是用来宠的,宠她才有福利,才能吃好饭。
他老老实实承认。
“偷听你们说话是我不对,但我不是故意的。娘说鸡汤燉好了,让我来叫你。”
顾振英瞪大了眼睛:这还是她那个说一不二的二哥吗?这说话的语气,这诚恳的认错態度,简直是同样的皮囊换了个芯。
戏文里唱,每个高手都有软肋。
阿阮难道就是二哥的软肋?
这下终於找到制伏顾阎王的点了。
顾振英激动万分,不忘给台阶下。
“算了算了,看在你是无意的份上,俺们不跟你计较,毕竟俺们不像某些人心胸狭窄、睚眥必报,俺们心胸宽广。”
“阿阮,你跟俺哥先去,俺先把裙子换下来。”
“英子,可以啊哈,有出息了!一口气能说出三个成语了。”
顾振国给了顾振英一个等著瞧的眼神,一把搂住苏阮,一边走,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刚才,我为了给你面子,全力配合,你得好好补偿我。”
苏阮:“咋补偿?”
顾振国黑漆漆的眼盯著她的唇。
“吃完饭,再让我亲一会儿。”
苏阮垂著眼眸、咬著唇。
“你那是一会儿吗?”
一亲大半个个小时,恨不得把她给吃了,谁受得了?
“不行,已经很晚了,我姑还等著我快过去呢!”
顾振国內心:他妈的真不方便,赶紧办酒席吧!只有躺在一张床上,才能算他真正的媳妇,想亲隨时就能亲。
他眼珠子一转,有了。
“那就先欠著,后天一起补。”
苏阮迷茫:啥叫补回来,难道不答应后天就不亲了?
然后她听到了下一句。
“我说的补是指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