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
当娘的跟她这个媳妇这样蛐蛐自己儿子,苏阮被赵秀娥给逗乐了。
“也~没那么臭啦……”
“嘿嘿,你不嫌弃这臭小子就好。没成家的男人都一个德行,不爱乾净臭烘烘的,要不说男人离不开咱女人呢?得有人管著他才行。”
赵大娘,除了思想上有些重男轻女,其他的真的没话说。
顾振国这一家子,都没话说。
昨天吃完晚饭,大嫂郭青莲也是塞给她一男一女两双新布鞋,顾振英则是送给她一条亲手织的红围巾。
兄弟姐妹之间感情很好,虽然顾振英以前经常吐槽她哥,但她依然能感觉出来那是一种只有亲兄妹才能有的那样毫无顾忌的吐槽。
这种感情,这种一大家子的热闹,是独生女苏阮从未体验过的。
感嘆的时候,苏阮隱隱约约感觉少了个人。
对,少了两年前就已经出嫁了的顾振国的大妹妹、顾振英的姐姐顾振云。
按理说今天应该回来的。
这时,顾振英一手拿著一个大包子,风风火火的再次进了新房。
“阿阮,给,刚出锅的豆腐肉包。”
苏阮摆摆手。
“不吃了,刚才一大碗肉汤,已经吃饱了。”
“这就饱了?你啊,就是吃得太少,看你瘦得,小腰细得跟个树枝似的……”
顾振英笑嘻嘻地比划著名。
“不过,你比较会长,吃进去的都长到该长的的地方去了。不像俺,吃得比你多,该有肉的地方反而没多少肉……”
赵秀娥说她。
“阿阮是城里养大的姑娘,你是乡下种地的丫头,能一样?”
苏阮笑笑:“娘,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英子有英子的好,眉眼多英气,我就没见过比她还有精神气的姑娘。”
那是一种蓬勃向上的生命力,就像长在岩壁上的雏菊,凌霜傲然。
虽比不得三月桃花娇艷,却越看越耐看,愈久弥香。
“这话娘爱听。”
这个小闺女,赵秀娥还是很疼爱地,苏阮的话说到她心坎上。
“不是俺夸自个儿闺女,英子虽然比不得城里人,但在俺们十里八乡那也是数一数二的。”
“嘻嘻,你们夸得俺都不好意思了。”
顾振英嘴里咬著大包子,朝赵秀娥嘟囔。
“娘,你说俺三姐咋还没到啊?酒席都已经开始了!”
“不知道哩,按理说早该来了。自个哥结婚,当妹妹的不说早点来帮忙,这酒席咋也不来,该不会是出啥事了吧!”
顾振英一听,也有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