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七八岁无忧无虑的年纪,却要做著这么多的事。
苏阮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於是问起了她上学的事。
“上次在火车上,听你奶说送你回来是要上学了是吗?”
听到上学,招娣的眼睛亮晶晶的。
“嗯,俺爹已经给我报到了,下个星期俺就可以去上学。”
“那你要好好学习知识,有了知识,以后你可以去想去的地方,过想过的生活。”
“真的吗?”
招娣的眼里充满了嚮往。
“那俺可以去首都吗?”
她最嚮往的地方就是首都。
苏阮肯定地回答。
“当然,只要你努力,等你长大了还能留在首都工作。”
“好,我一定努力学习。”
招娣將棒槌捶得梆梆响,仿佛全身都充满了力量。
苏阮也用力地揉搓起衣裳,洗到最后,她盯著手里的男士裤头看了半天,红著脸轻轻搓洗起来。
此时的顾振国正背著一捆木头下山,看到蹲在河边的倩影,以及她手里揉搓的东西,体內一阵热血翻涌。
“软软”
他哑著嗓音喊。
“啊”
突如其来的熟悉声音嚇了苏阮一大跳,她赶紧將裤头藏到背后。
“我……我把昨天的脏衣服洗洗,你……你砍完柴了?”
男人的目光深邃,像要把她给吃了。
“嗯,我先背回去。天还早,我再去一趟。”
苏阮忙不迭地回答。
“那……那你赶紧回去吧!我也快洗好了。”
“好,你慢一点。”
顾振国离开之后,苏阮才长呼一口气,迅速將剩下的衣服洗完,拎著木桶回家。
后院,顾振国已经放好柴火,並拉了一根棕绳,用来晾衣服。
看到她回来,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又拿起柴刀,走了。
那眼神,像一头猛兽在盯著自己的猎物,看得苏阮心惊肉跳。
晾好衣服,苏阮转了一圈,想收拾一下,但家里啥也没有,实在没法收拾。
她打开行李,拿出一桶麦乳精,抱著去了隔壁李大柱家。
看顾振国和李大柱关係不错,又是邻居,平时借东借西的少不了麻烦人家。
他媳妇又正好生孩子坐月子,无论如何她都应该去看看。
“大娘,我来看看嫂子,还有小娃娃。”
来开门的是李大娘,看到苏阮眉开眼笑。
“来就来,还拿这么金贵的东西,可使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