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鬆口,苏阮赶紧一口答应,一骨碌又躺进被子里,心中略有一点懊悔为啥没让王师傅晚个几天再送家具。
睡?
顾振国眼睛微微瞟了瞟身体某处。
他继续半撑著身体,居高临下地用幽幽的目光盯著苏阮。
“苏阮,你要说话算话,明天可不许再找什么理由搪塞了。”
男人的目光太犀利,像是看透她心中的小九九。
既没有亲昵地喊她“软软”,也没有尊重地喊她“苏阮同志”,而是喊她的全名,並且是第一次用这么正式的语气。
苏阮知道明晚无论如何是逃不掉的了。
她再找理由拒绝,她敢肯定顾振国绝对会发飆,那后果十分严重。
此刻他的眼神带著上位者的威严,像是森林里的王者,绝对不允许触碰他的逆鳞。
这才是顾振英说的她二哥真实的样子吧?一改平时对她的宠溺温柔。
苏阮小心臟有些怕怕。
“知道了”
她喏喏地说道,样子十分乖巧。
小姑娘那样乖巧可怜,好像嚇到她了,但是她这样子让他更想欺负了,想狠狠地欺负。
忍了又忍,最终,顾振国只是伸出手轻轻捏了捏苏阮白皙滑嫩的脸颊,声音温柔了几分,也哑了几分。
“软软,我忍得很辛苦,你是我的妻子,得体谅体谅我。”
苏阮的睫毛忽闪忽闪,不太明白。
“那……那你之前那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
“因为,之前没有你。”
顾振国没有细说,两年前的之前,他確实一点想法都没有,一天到晚只知道训练训练。
而自从两年前他无意捡到那团小布料,並且看到布料的主人之后,无数个夜晚,是那团小布料让他得以慰藉。
苏阮还是不明白,怎么之前都好好的,跟她一结婚就忍不住了呢?
“那,那昨晚你不也好好的?”
“昨晚,我也在忍。”
顾振国说完,重重地在苏阮的唇上深吻了几下,便起身往外走。
苏阮被亲得一脸懵。
“你干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