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等你一会儿,咱俩一块洗。”
“什么?一……一块洗?”
“嗯,有什么问题吗?”
苏阮结结巴巴地道:“怎么……怎么能一块洗呢?”
那也太让人难为情了!
“那怎么了?”
顾振国一脸坦然。
“咱俩是夫妻,一块洗澡不是很正常?再说,就这一锅热水,我先洗了,你待会热水不够了咋办?一起洗还能省水,也能互相帮忙擦个背什么的。”
苏阮真急了,“谁要跟你互相擦背了?那……你昨天咋洗的?”
“昨天嘛,你剩多少,我就用多少,水不够就多加点凉水。”
他装作不在意地道:“我皮糙肉厚的,水凉点无所谓。但我要是先洗了,就控制不好用水的量了。”
“那……那还是我先洗吧!”
不先洗,就要跟他一起洗,还要互相擦背,想想脸都烧得慌。
苏阮逃似的回房拿睡衣裤,想了想,又从五斗柜里里拿了一块香皂。
顾振国笑著舀了一桶热水,拎进浴室,又往锅里倒进凉水,往灶膛加了两块柴火。
今晚,热水当然要备得足足的。
今晚这个澡,苏阮洗得很纠结,洗得格外慢,等打了三遍香皂,桶里的水都用完了,她才慢吞吞的出来。
“怎么办,顾振国,我把热水都用完了?”
他没热水洗澡,是不是就不能洗澡,不能洗澡,是不是……
“没事”
顾振国眼皮都不抬。
“刚才我已经又烧了一锅热水。”
苏阮:“……”
他早说啊,还烧一锅水的话,她既不用先洗,也不用非要跟他一起洗啊!
这个狗男人,他就是故意的。
苏阮气呼呼地回房,拿出今天刚买的雪花膏,挖了大大的一块,站在大衣柜的镜子前,往脸上脖子上细细地抹。
她才抹了个七七八八,顾振国就进来了,两只大手一张,就將她紧紧搂在怀里。
关键是,他全身上下就只穿了一条大裤衩。
以前再怎么样,他都穿有背心,苏阮还是第一次看他光著膀子。
镜子里,小麦色的皮肤还掛著水珠,结实僨张的肌肉壁垒分明,蕴含著无穷无尽的力量。
而她,被他宽阔又滚烫的胸膛紧紧包裹在怀里。
苏阮一下就呆住了,一动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