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顾振国你骗人……”
小姑娘皱著一张小脸,眼泪汪汪可怜兮兮,只会让他更想欺负,怎么可能停下?
他吻著她的唇角轻哄。
“乖宝,忍一忍,再忍一会儿就好了。”
“呜呜呜我不要……顾振国你这个大骗子……你欺负我呜呜呜……”
小姑娘一边哭诉一边捶打著他的肩膀,只是那声音渐渐不知不觉变了调,小手也从捶打慢慢变成紧紧抱住。
“嗯……振国……振国……”
“我在,好软软,乖软软,乖宝,我一直在。”
我一直在,和你亲密无间,对你情深似海,与你永不分离。
小姑娘第一次叫了他“振国”,而不是“顾振国”,顾振国很快捕捉到其中的区別。
这说明他的软软已经从心里把他当做她的男人,当做她最亲密的爱人。
而此刻,他也切切实实感觉到,他的软软,真真正正成为他的女人,完整的属於他。
这种感觉,让他异常激动。
於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
屋外大雨滂沱,一夜到天明。
苏阮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艷阳高照。
奇怪,明明下了一整夜的雨,下得那么大那么激烈,一到白天却晴朗依旧,这渝南的天气还真是奇怪。
苏阮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想,撑起手准备起床,手却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浑身上下酸疼得厉害。
她一下清醒过来,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撑开被子小心地看了看自己。
睡衣完好的穿在身上,身上清爽,好像昨晚是一场梦。
等她掀开领口,看到深深浅浅的痕跡,才確信,那不是一场梦。
她艰难地坐起身,看到床头柜上放著一个茶缸,茶缸里倒了半杯水,早已凉透,暖水瓶就靠在床头柜边上。
嗓子干哑得厉害,苏阮起来往茶缸里加了点热水,赶紧大口大口的喝。
咦,怎么甜丝丝的?茶缸里什么时候放了糖?
她疑惑地一抬眼,发现拿茶缸的地方还有一张纸条,上面是顾振国的字。
“软软,我去营地了。起来喝点温糖水,早饭温在锅里,醒了记得吃。——你的振国”
哼,臭男人,还“你的振国”,真不要脸。
她昏睡过去之前,迷迷糊糊好像听到他在轻笑,还说了一句“我就说,你会喜欢的。”
什么意思?他竟然敢笑话她?
肚子饿得咕咕叫,来不及思考,苏阮一看手錶,快十二点了,她这是一觉睡到了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