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狗男人给她煮了一碗清汤麵,还煎了两个荷包蛋盖在上面。
细白的麵条,翠绿的菜叶,金黄的煎蛋,让人食慾大开。
苏阮一口气吃完麵条,把头天浸泡的蒲草摊出来晾晒,还没晒乾的小鱼小虾也继续晒著。
心里想著工作的事,她忙完就直接去了一趟白薇家,结果屋里关著门。
既然有了想法,她就不想再等,苏阮想了想,直奔子弟兵学校,准备到那去找白薇。
才出家属院,就遇到了气势汹汹的王月茹。
“苏阮,你给我站住!”
“干嘛?”
谁不知道谁,反正从小就不对付,当个陌生人相遇不相识得了,没想到王月茹这么不要脸,非得拦著她。
王月茹脸上憔悴不堪,眼睛却像看仇人似的看著苏阮。
“苏阮,说,是不是你让你男人把刘志平给打了?”
“你说什么?”
“別给我在这装糊涂,刘志平说了,这事儿除了你男人,没別人。”
顾振国居然不声不响將刘志平给打了,他说他会处理居然这么快就处理了。
按照王月茹说的意思,也就是说他俩都不知道是谁打的,一切只是猜想。
那就说明,顾振国是暗暗地下手,没留任何痕跡。
高,实在是高。
苏阮在心里给顾振国树了一个大大的拇指,面上却表现出吃惊的神色。
“哟,刘干事被人给打了?他没事吧?真被人打了还是假被人打了?”
“真打了的话你们咋不上报查啊?在这胡乱攀咬人是想得什么好处?”
“你……”
王月茹气得咬碎了牙。
刘志平被人给抬回来的时候,下半身到处是淤青。
那人下了死手,医生说,搞不好,他这辈子都不行了。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屋漏偏逢冬雨,今天早上又接到到通知,说刘志平下基层宣传时违法乱纪,让他养好伤就退伍转业回原籍。
她千辛万苦来到渝南,没想到最后是个这样的结局。
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这个时候出事,一定是苏阮恨她去截胡了她跟刘志平的相亲,故意的。
对,刘志平就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