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振国挑眉。
他什么意思?苏阮的爱人怎么就不能是他顾振国了?不是他顾振国还能是谁?
他將手中油纸包著的牛肉放到厨房的案板上,洗了洗手,才转身回来,坐下。
“有问题?”
苏阮也没想到这两个人居然认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
萧启东也不急著走了,继续坐下来,喝了一口糖水。
“不,只是有些意外。”
他举了举茶缸。
“苏阮同志冲的这杯糖水,温度、甜度都刚刚好,不喝完好像有点对不起她的~一片心意。”
顾振国双手握著拳头,指尖用力掐著手心,面上却依旧云淡风轻。
“那是当然。我家软软不但糖水冲得好,厨艺更是一绝,尤其是这个牛肉烧萝卜,那滋味儿能让人半个月都忘不了。”
他淡淡地笑道:“要不,萧大公子留下来一起吃个便饭,尝尝我媳妇手艺?”
苏阮两只眼睛写著大大的疑惑。
她什么时候做过牛肉烧萝卜了,还滋味儿半个月都忘不了?明明这种难度係数大一点的菜每次都是他来烧好不啦!
还有,萧校长为啥说她的糖水冲得好,冲个糖水需要什么技术?
这两个人说的话,怎么她一句都听不懂了呢?
“不了,我晚上还有事,就不打扰了,以后有的是机会~尝尝。”
萧启东將糖水一口气喝乾,起身告辞。
脚刚跨出大门,又回头交代了句。
“那个,苏阮同志,忘记提醒你了,花种放的地方要防潮,明年春色满园时,別忘了~请我来赏花。”
哼,顾振国,我让你臭显摆,我让你秀恩爱,我让你在我伤口上撒盐,不给你后院烧把火,不是我萧启东。
等人从院子里消失后,顾振国心里的醋意再也压不住,一把將苏阮拉到臥室,关上门、压在门板上,俯首狠狠吻住。
这个吻又急又狠,带著点暴戾的掠夺,攻城掠地,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
一吻结束,苏阮嘴唇已经红肿得不像话,她大口喘著气,委屈巴巴地问:“顾振国你干什么?你把我都亲疼了!”
顾振国掐著苏阮的腰,极力压制著心中的酸涩,质问:“你怎么会认识他?还把他带到家里来?”
苏阮眨眨眼,迷茫得很。
“我,我就是去子弟兵学校找白姐,然后,然后就认识了啊!”
(萧启东:哼,顾振国,我就是纯看你不爽!)
(老顾:姓萧的,你这么在意我,该不会是暗恋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