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活你该打光棍。
“行了行了。”
温长江將嘴里的菸蒂扔在地上,用脚踩熄。
“咱俩还是想想,到底咋出去吧!別饿死渴死在这儿。我反正孤家寡人一个,你呢,你那貌美如花的媳妇可就要被別人接盘嘍!”
顺顺利利地將被困的村民救出来转移之后,他俩正美滋滋地往回走,谁知道这地面突然就裂开了。
好巧不巧,他俩就正好站在这裂缝中央,於是乎,两个人双双掉进地心。
这大晚上的,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关键是附近的村民都被转移走了,各地部队官兵也在陆续返程。
能不能有人发现他俩,还真不好说。
因为他俩想著任务结束了,带著的救援哨,就送给了一个哭闹不止的小娃娃。
大部分东西都在山下的车里,隨身带著的乾粮和水都喝完了,他俩身上现在加起来,就剩半包烟外加一盒火柴。
要是再过个几天,还没人来,他俩可真要葬在这儿了。
“呸呸呸,乌鸦嘴,会不会说话?”
顾振国用脚狂踢温长江。
“你会不会说话?我答应了我媳妇,要安安全全地回家,我就指定能出去,你就不好说了,哼。”
“哼,见色忘友。”
温长江一脸鄙夷。
“你都不想想,那么多年日日夜夜,是谁陪著你的?还有这次,又是谁义无反顾地陪著你来的?”
“唉,真是伤人心啊!亏我还想著你一个人来,万一有个闪失,得有个帮手,就算死,那也有个作伴的。”
“我不会死,我也不要你给我作伴,我有我媳妇给我作伴……”
“得得得,我自作多情,回去我也立马找个媳妇儿,天天秀恩爱,看谁更能秀?哼……”
……
第二天,苏阮一个小时去一趟路口,没有见一辆车回来。
第三天,还是没有。
心里的不安越发强烈,她再也不想这样乾等下去了,。
她想去陇县,她想去找他,她担心他万一出了什么事。
第四天一早,她直接去找姜东平。
“姜大哥,我想去找振国,你能送我去渝城吗?”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