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阮脸颊不由得发烫。
要不是避著孕,以他俩这频率,估计都已经怀上了。
孩子嘛,她现在好像也不怎么抗拒了,尤其是看见白薇家的小姜雪,粉粉糯糯的,让人稀罕极了。
脑子里回想昨晚画的那张画,那些萌萌的种子像是活了似的冲她伸著小手,心就软得一塌糊涂。
倘若,她也能生个像小姜雪那样的小姑娘,確实也不错。
但是,一想到明年的工作,她还是有些退却。
总不能一去上班就怀孕吧,这样对工作也不负责任。
算了,还是走一步算一步,晚一两年再说。
於是,她捋了捋头髮,假装不在意地说:“顺其自然吧,我们也不著急。”
“靳大娘,苏婶婶,明天俺家要磨豆腐,俺娘说,你们要是也磨的话,今天晚上可以把黄豆先泡上,明天来俺家一起磨。”
招娣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气喘吁吁地过来打招呼。
靳彩云大手一挥。
“行嘞,招娣,跟你娘说,明儿一早我就过去,我磨得多,我跟她搭手。”
“小苏,你磨不磨?也磨一点吧,当个菜吃。”
苏阮想了想,点点头。
“行,那我也磨一点。”
这个季节,地里就那些菜,食堂里也是,吃来吃去,不是白菜就是萝卜,磨点豆腐,无论是烧汤还是炒了吃,都不错。
顾振国是晚上十点才到家的,看到屋里亮著的那盏灯,以及窗户前伏案的纤瘦身影,他心口暖得不行。
这就是家的意义,无论什么时候回来,都有一个人亮著灯等著你。
往常他回宿舍晚了,只有温长江翻个身嘰里咕嚕不耐烦地来一句:咋这个时候回来,小点声。
敲了敲门,窗前的身影动了。
“是振国吗?冷不冷?吃饭了没?饿不饿?我去给你热饭。”
苏阮一把將男人拉进屋,双手搓了搓,去捂他冻得发红的脸颊。
“別热了,我吃过了。”
男人一身的霜气,打开隨身的口袋。
“你看看,这种顏料,是你想要的吗?”
“嗯?你居然是去买顏料去了?”
苏阮愣住了,这个男人今天奔波了一天,居然是去给她买顏料。
她翻了翻顾振国口袋里拿出来的顏料,摇了摇头。
“这个的外国人用来画油画的顏料,我不会画油画,用不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