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长江跟她说,如果被发现,就全推到他身上,但事实不是这样,她哥要是知道是她主动,会不会暴打她,然后连夜將她赶回去?
不,她不回去,她才来,还没待够呢!
將床头柜上那瓶雪冬青捧在怀里,顾振英脸又悄悄地红了。
雪冬青的叶子在残雪下显得格外的绿,结的红果子也格外的红,长江哥说她就像这雪冬青,特別有生命力,能把寒冷的冬天映得火热。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郑重地跟她说话,把她当个姑娘夸她。
门口响起一道温柔的声音。
“这雪冬青,可真漂亮。”
“阿阮”
顾振英將竹筒放下,低著头,羞涩地绞著衣角。
苏阮走进来,坐在她身旁,看著她的眼睛,故意一本正经地审问。
“老实交代,你跟温长江进展到哪步了?”
顾振英將身体扭过去,眼神躲闪。
“啥进展到哪步了?阿阮你说的啥?俺听不懂。”
“真的不说,不说我可走了。”
苏阮稍稍站起身,又轻微微地嘆了口气。
“唉,英子,你哥那脾气你也知道,你最好先跟我交个底,要不然,等你哥发现,我可保不住你。”
“俺说,俺说。”
顾振英一把拉住苏阮,將她又拉回床沿坐下,有点羞涩地道:“也,也就抱了那么一会会儿……”
苏阮指了指她的嘴唇,拉长了语调,加了重音,笑得促狭。
“我~看~,不光是~抱~那么简单吧?”
“哎呀,啥都瞒不过你。”
既然瞒不过去,那就索性都承认,顾振英將腰挺得笔直。
“俺们不光抱了,还亲了,咋了?俺就是想知道亲嘴儿到底是啥滋味儿,为啥你跟俺哥动不动就要亲?”
她现在终於知道,为啥苏阮的嘴唇总是那么红红的肿肿的,那会儿在老家的时候,苏阮还骗她说是吃了辣椒王。
哼,还好姐妹呢,居然明目张胆的欺骗她,欺负她什么都不懂。
什么辣椒王?明明就是他俩躲在屋里亲成那样的。
“什么?”
苏阮快被顾振英给逗乐了。
“英子你不要告诉我是你主动去亲温长江的?”
“是俺主动的,咋了?就亲个嘴儿,谁主动还不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