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阮心里暗暗叫苦,既然他能解开,为啥还一直在那装?
“那你绑我干嘛?”
男人嘴角噙著不怀好意的笑。
“干嘛?软宝不是喜欢玩吗?当然也想让软宝体验体验了。”
男人的手指轻轻从她额头往下滑。
“白薇约你去她家了?”
“没……我,我逗你玩的。”
手指来到唇边,仔细描绘著她的唇线。
“软宝刚才为什么笑?”
“玩我是不是很爽?”
粗糙的指腹轻轻滑在皮肤上,让她忍不住痉挛。
“没……没有。”
“老公我错了。”
男人的动作没有因为她的主动认错而停下。
“软宝怎么会错呢?这样確实很好玩。”
苏阮终於体会到什么叫自食其果,自作孽不可活。
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深刻体会到,糙汉子男人……也能如此的灵活。
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求饶。
“老……老公,我难受,求……求你。”
女人水汪汪的大眼睛湿漉漉雾蒙蒙的,小脸就那样蹭著他,像只可怜的小猫。
顾振国这才满意地解开她手,將她往身上一拉。
“刚才没玩完的,请继续……”
……
顾振英今天大开眼界,她没想到温长江的箭法那么好,简直比她哥还要好。
他们收穫很丰盛,三只野鸡,两只野兔,还打到了一只小麂子。
“啊啊啊啊啊,长江哥你太厉害了,这么多野味,俺哥他们能吃到来年正月,可惜俺吃不了几回。”
温长江有些诧异。
“为啥?你为啥吃不了?”
他来打野味,就是想给顾振英改善伙食的。
顾振英噘著嘴。
“因为俺下个礼拜就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