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振国正跟温长江在处理那只小麂子,愣住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也没干。”
“什么也没干,那为啥阿阮身上都是伤痕?你是不是咬她了?”
顾振国皱著眉。
“你嫂子跟你说的?”
“阿阮还没醒,俺看到了,俺喊她的时候,她还在求饶呢!你肯定趁俺不在家欺负她了。”
“扑哧~”
温长江低著头,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妮子还真是天真无邪,什么都不懂,可爱得很吶!
等他跟她结婚后,他要亲手好好调教她,那过程一定很有趣。
“笑什么笑。”
顾振国尷尬地吼了温长江一声,又冲顾振英道:“你要不信的话,现在就去把你嫂子喊醒,当面亲口问问她,我有没有欺负她?”
“哼,问就问。”
顾振英一转身,又气呼呼地回去。
她推了推还在睡梦中的苏阮。
“阿阮,醒醒,是我,英子。”
苏阮艰难地睁开双眼,打了个哈欠。
“嗯?英子?你不是跟温长江去山上了,咋回来了?”
顾振英拿起床头柜上的手錶,递给苏阮。
“你不看看都几点了,天都快黑了。”
苏阮懒洋洋地接过手錶,一看,都快五点了,她连忙坐起身。
“哎哟,我咋睡这么久?你们今天收穫怎么样?都打到什么了?”
“两只兔子三只野鸡,还有一只小麂子。哎呀,你先別管这些了……”
她猛地拉开苏阮的衣领,指著她的胸口。
“你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俺哥是不是趁俺不在家欺负你了?”
苏阮羞涩地將衣领往上拉。
“算是……欺负吧!但不是你理解的那个欺负。”
“那是什么欺负?”
顾振英不明白,这欺负还有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