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振国摸了摸鼻子,不以为然。
刚才他感觉刺激得很,要不是顾忌著锅里正蒸著包子,他都想在厨房办一次事。
他们还没在厨房做过呢!
嗯,书房好像也没有,客厅也没有。
英子来了以后干啥都不方便,只有晚上关上房门躲在被窝里才敢那什么,一点也不畅快。
想到从今往后家里只有他和苏阮两个人,再也不用担心有个人突然衝出来,想在哪就在哪,想啥时候就可以啥时候,顾振国激动得很。
当然,也不急於这一时三刻,反正漫漫冬夜,后面有的是时间。
收拾好碗筷,苏阮將心中的疑惑问出来。
“李大哥为什么就非得回老家啊?”
“嗐,还不是要面子。”
顾振国摇摇头。
“老李说他是他们家老大,大宝是嫡孙,这出生的第一年,得带回老家上族谱,让乡亲们和亲戚都见见热闹热闹。”
“他们那,好像讲究个大年初一长子嫡孙要去祠堂里祭祖。往年也就罢了,他没生儿子,也没脸回去,今年生了个大胖小子,可不得回去显摆显摆。”
“死要面子活受罪。”
苏阮鼻子哼了一声。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面子比啥都重要?”
“就不考虑徐嫂子刚生完孩子身体一直虚著,也不考虑这几个孩子都还小,这么冷的天,万一冻著生了病可咋办?”
“晚个几个月再回,能少块肉还是咋地?在你们男人眼里,是不是媳妇孩子都是用来炫耀的?”
顾振国连忙举起手。
“媳妇,老李是老李,我是我,你可不能以偏概全。男人是要面子是不假,但也不是每个男人都像李大柱那样,只顾著自个儿面子,不管媳妇娃娃死活。”
“我发誓,在我顾振国这,软宝你的感受永远排第一,其次是咱们的孩子,我嘛,永远排最后……”
苏阮嗔了男人一眼。
“说得怪好听的,到时候咋样谁知道呢?”
“天地良心,媳妇你就看看咱结婚这半年,我又哪点做得不到位,你现在就提,只要你提出来,我马上就改……”
这个时候,还不赶紧表態,什么时候表態,顾振国连忙將他带回来的背包拿过来,拉开,拿出一件暗红色羽绒服。
“软宝,快看看,这是我这次出去给你买的,这顏色,过年穿正好。”
苏阮惊喜地拿起羽绒服,在身上比试。
“这件棉袄怎么这么轻啊?你在哪买的?”
“还能在哪?友谊商店,这不叫棉袄,外国人叫羽绒服,里面填的不是棉花,而是鹅毛鸭毛,穿在身上又轻快又暖和。”
“羽绒服?这得不少钱吧?”
一听又是在友谊商店买的,苏阮有些心疼。
上次那件红毛衣都花了好几十块钱还有外匯券,这件羽绒服见都没见过,肯定更贵。
顾振国搂著心爱的女人,豪情万丈。
“只要给你买,多贵都值得。”
吧唧,苏阮往顾振国脸上亲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