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的是,那可是饿了大半个月的饿狼,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剥了,精心设计的布料宛如碎片一样在空中纷飞。
浴桶倒满温水,吃饱喝足的男人心满意足地抱著心爱的女人大步走向浴室。
全身浸泡在温热的水里,苏阮才稍稍回过神来。
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她冲抱著她擦洗的男人抱怨。
“顾振国……我怀疑你不是属狗的,你是属狼的。”
男人泛青的下巴蹭著她的脸颊,表情居然可怜兮兮。
“嗯,我確实不是属狗,我属狼,还属虎,要大口吃肉,天天吃肉才行。宝宝,你这次把我饿了大半个月,以后可不能把我饿这么久了。”
苏阮抬起手,无力地摸著他粗糙的脸颊。
“真的有这么饿吗?”
“有,很饿,非常饿,其实我都没有吃饱……”
男人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身体贴近。
“宝宝,要不,咱们……”
看到到男人危险的眼神,苏阮连忙后退。
“不行,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可是浴桶里哪有什么可以退的空间,很快她就被男人给按住。
“嗯,宝宝,你不需要出力,你负责享受就行……”
……
放纵的后果就是,第二天苏阮睁开眼时,已经快十二点了。
下周开始她请了假,今天是周五,也是她最后一天工作的日子!
完了完了,这一上午都没去,也没请假,这可咋办啊?
正准备穿衣,门开了,男人拎著饭盒回来了。
看到神清气爽的男人,她忽然有点火大,顺手拿起枕头,就冲男人砸去。
“顾振国,你为啥早上不叫我?你明明知道我今天还要上班,我班上的孩子可咋办?学校的老师还有萧校长他们会咋看我?”
男人摸了摸鼻子,有些愧疚地道:“宝宝你別著急上火,安安心心歇著。”
看苏阮还在疑惑,他又解释。
“我今天一早就去帮你跟老萧请假了,他已经安排別的老师去替你了,反正就要回老家了,他让你下午也別去了。”
苏阮愣住了。
“请假了?你跟萧校长咋说的?”
“还能咋说?实话实说唄。”
顾振国放下饭盒,含笑走向床边,低头看她。
“就说,你昨晚累著了,起不来……”
“啊啊啊啊你怎么能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