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担心,掉下来就掉下来,挨罚就挨罚。
闹洞房嘛,热闹最重要。
但当著一屋子的大姑娘小媳妇去亲嘴,噢,还不只亲嘴,是要接吻,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
没办法,谁叫他是外来郎呢?硬著头皮上嘍!
闭了闭眼,他凑上前,咬住顾振英唇外的半颗红枣,嘴唇堵住那根线,小心地咬掉枣肉。
这半边枣肉吃到了,该调换到另外半边了,温长江张大了嘴,用舌尖小心地將红枣往顾振英的嘴里拨。
小媳妇还好,一个个互相抓著,兴奋得尖叫。
还没结婚的大姑娘就不好意思了,她们头都扭向一边,眼神躲躲闪闪,脸蛋通红,既害羞又好奇。
既想看又不好意思看,只能偷偷摸摸躲著看一眼。
怎么吃个枣,还有这样的吃法?
这比亲嘴还要刺激,还要羞死人。
两个人捣鼓了好半天,才好不容易將那剩下的半颗枣肉吃掉,就在即將大功告成时,那根细细的线从他俩的唇边掉下去了。
石头媳妇捡起线。
“新郎官,不是俺们非要捉弄你,是你这技术不行,得接受处罚。”
温长江嘆了口气。
“行,你们说咋处罚?”
“处罚就是……”
石头媳妇眼珠子转了转,指著温长江的上衣。
“脱掉上衣,让俺们替英子检查检查你有没有肌肉。”
扑哧~
幸亏这会儿没喝水,不然温长江得喷。
他低头含笑看著顾振英。
“媳妇儿,我的肌肉,你捨得让她们看吗?”
顾振英心臟颤了颤,这是温长江第一次喊她媳妇儿,还是当著全村大姑娘小媳妇的面。
是哦,从今天开始,她就是长江哥的小媳妇了。
她哥身上的肌肉,她见过,长江哥的肌肉,她还没见过呢!正好趁这个机会她也瞧瞧。
她眨了眨眼睛,笑嘻嘻地道:“没事,这都是俺好姐妹,看一眼俺又不损失啥?再说了,输了就要认罚不是?”
“行,媳妇儿都发话了,我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