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赶紧將被子往身上一拉,將自己盖得严严实实。
“长江哥,咱……咱们俩为啥没穿衣服?”
“为啥?”
温长江忍住笑,也钻进了被子,搂紧了心爱的女人。
“昨晚咱俩干啥了,你该不会忘了吧?”
昨晚?
男人的胸膛炽热,让顾振英几乎一瞬间就想起昨晚的画面。
昨晚的她似乎很疯狂,当然身旁这个男人更疯狂,疯狂到几乎天明才双双睡死过去。
至於为啥这么疯狂,一方面是他俩都不想甘拜下风都想压制对方,另一方面,则是这事確实太舒服了。
虽然是第一次,但由於温长江提前钻研了姜东平给的手抄本,所以那技术是相当的到位,到位得她都没感觉到苏阮说的“痛並快乐著”的“痛”是个啥痛法。
反正她是一点也没觉得痛,只感到快乐,还不是一般的快乐,是飘飘欲仙的快乐,比单纯的亲嘴可快乐多了。
嘿嘿嘿,结婚果然是很快乐的事情,难怪长大了都要男婚女嫁。
半晌没听到女人的回答,反而听到一声嘿嘿的傻笑。
温长江將顾振英的头掰过来,凑上前笑嘻嘻地看著她。
“媳妇儿,笑啥呢?难道是在回味?”
“甭回味了,老公让你再体验体验。”
“別……”
顾振英伸手拦住温长江凑过来的嘴。
“你不看这都几点了?咱俩再不出去,全家人都知道咱俩在干啥了。”
温长江懒洋洋地靠著床头。
“就你昨晚那嗓子,全家人恐怕早就知道了。”
顾振英愣住了。
她昨晚好像没有控制,加上有意跟温长江比赛,所以声音確实很大,完了完了,她虽然性格大大咧咧,但还是要脸的。
“你还说?都是你……”
要不是他说的比赛谁嗓门大谁就贏,贏了就归对方处置,她也不会不管不顾。
想起这个就来气,於是顾振英按住温长江就一顿狂打。
“哎哟哎哟,有人谋杀亲夫了……”
温长江一边躲著一边故意嗷嗷叫。
“英子你要把我给打坏了,晚上就不能给你幸福了。”
“討厌”
顾振英使劲拧了一下温长江的胳膊,赶紧穿衣服起床洗漱。
打开房门,好傢伙,她爹娘,她大哥大嫂,她二哥和苏阮都坐在饭桌上,齐齐朝他俩看过来。
她连忙伸出手,抓抓头,装作啥都不知道地胡乱地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