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苏梅和阮明轩下班回到家,以为喝多会睡觉的那个却在厨房哼著军歌摘菜,而压根儿没喝的女儿却关著房门呼呼大睡。
“小顾啊,咋是你一个人在这忙活呢?软软也太不像话了,早上那么晚起,这会儿又睡上了……”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询问地看向顾振国。
“软软她~不会是怀上了吧?”
嗜睡,这不是怀孕的症状吗?
“啊……咳咳咳咳咳……”
顾振国正摘著辣椒,听到这话,猛地一阵咳嗽。
他俩正式不避孕,总共也才五六天的时间,应该~没那么快就有反应吧?
“不是,应该不是。”
他低下头,有些得意,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应该只是累著了,家里这点事我一个人干就够了,让她多睡会吧!”
“噢”
苏梅又想起来隔壁的林栋。
“那个,林栋呢?中午我看他的样子,像是喝高了?回他自己家睡去了?”
“没有”
顾振国头当无事发生的那样说道:“吃完饭,我给他煮了点醒酒汤,他很快就没事了。”
完了,他又继续补充。
“他回家歇了一会儿后,说学校还有事,就先走了。”
“噢”
苏梅不疑有他,没再继续追问。
林栋自从今年回城以来,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从前爱说爱笑的小伙子,变得沉默寡言,家也不怎么回了。
平常都是住学校宿舍,难得回来一次,都是来去匆匆,她都很少碰见。
哎,年纪也老大不小了,也不想著结婚,为此隔壁老林俩口子都愁死了。
晚饭是阮明轩掌的勺,顾振国在旁边指导,做了个粉蒸肉燜梅乾菜,辣椒炒豆角丝,西红柿鸡蛋汤。
经过顾大厨指导,那菜色是色香味俱全,苏梅满意地点头,去叫苏阮起床吃饭。
等进屋看到女儿的样子,以及房中还没消散的黏腻气味,她才后知后觉,女婿说的“累著”是什么“累著”?
那浑身慵懒的劲儿,那娇媚的眼神,那微肿的嘴唇,作为过来人,一眼就看出,今天下午,俩人在家都躲著干啥了?
虽然酒精是催化剂,但这个女婿,也是爭分夺秒的很吶!
她再一次在心里感嘆,年轻真好,年轻男人体力真他妈的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