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的,客人,欢迎,你们。”
顾振国含笑跟她打了个招呼。
“其善嫂子,麻烦了。”
妇人扶著苏阮下了车,亲热地拉著她进了毡房。
毡房內比想像中宽敞整洁,地上铺著顏色鲜艷的毯子,烧著铁皮炉子,炉子里燃的是牛粪,整个毡房充满了温暖又独特的草原气息。
铁皮炉子旁的小矮桌上,已经摆了一叠奶豆腐、一大盘炒米,以及两碗热气腾腾、飘著奶花的奶茶。
妇人將碗塞在苏阮的手里,普通话很生硬,態度却热忱得不得了。
“路上,辛苦了,喝奶茶,暖暖胃。”
奶茶咸香浓郁,味道很是特別,苏阮小口小口的喝著,瞬间感觉暖意直达心底。
顾振国指了指小矮桌上的那盘炒米,示意。
“你可以用奶茶泡著这个炒米吃,很好吃。”
苏阮诧异地偏头看他。
“你怎么知道?你来过?”
顾振国含笑点头。
“当然,以前来这齣过任务,我跟巴图大哥,都是老朋友了。”
苏阮试著抓了一把炒米放到奶茶里嚼了嚼,嗯,味道確实不错。
奶茶泡著炒米,很快就吃饱了。
她也从口袋拿出苏城特產桂花糕,送给巴图大哥和其善嫂子。
吃完饭,巴图將他们领到旁边的一个小帐篷,地面上垫著一大块乾净的石头,石头旁边放著一大桶才烧好的热水,以及用来放衣服的小矮桌。
看样子,是临时搭起来,给他们洗漱用的。
送到之后,他就退了出去。
顾振国守在门口,让苏阮进去先洗。
五月的天,有些热了,连坐了三天两夜的火车,身上早就难受得不行,温热的水顺著皮肤滑下,她舒服得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嘆。
那声音,像小猫一样,勾得一门之隔的顾振国小腹阵阵发紧,恨不得立马推开帐门,与她缠绵一番。
但是不行,坐了好几天火车,他身上脏得很,他的软软爱乾净得很,他不洗白白,根本不会让他碰。
而且,巴图大哥和其善嫂子就在附近,有一点动静,就能听见。
算了,本来也没打算现在就那什么,他的计划是去草原,在星空下,在天苍苍野茫茫的无人之处。
有星空、有野花,那样的场景,他的软软一定会非常喜欢,並且终身难忘。
想起去年回安城那次,带她住招待所,他目光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