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啊,英子,咱俩才结婚,怎么能分房睡呢?”
“我跟你发誓,真的,我跟那个女人一点也不熟,我之所以知道她名字,是因为她之前老是缠著你哥。”
“哼,你现在说的话,俺是一个字儿都不信。俺哥是什么人俺知道,就他那张冰块脸,压根不可能有女人缠著他。”
顾振英活动了一下拳头,又动了动腿。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想吃罚酒嘍是吧?是非得让我动手?”
“別別別……”
温长江赶紧求饶。
“小姑奶奶,有话好好说,咱俩是夫妻,又不是仇家。”
顾振英鼻子哼了一声。
“俺再说一遍,你,给我滚去睡次臥,如果你硬要胡来,別怪俺不客气。”
要是別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他可以直接霸王硬上弓,来个床头吵架床尾和,滚了床单再藉机好好哄,对顾振英,温长江还真不敢。
这妮子,被老顾从小训练得身手嘎嘎好,她要是真不从,他还真不能將她怎么样。
万一一个不小心,她来个螳螂腿,把他当刘志平那样整,他小兄弟就保不住了。
小妮子在床上很火辣,脾气更火辣,不能跟她硬碰硬,只能慢慢地哄。
看样子,今晚只能勉为其难地委屈一下了。
於是,温长江抓抓头,灰溜溜地抱著铺盖去了次臥,又像个哈巴狗似的跑到厨房烧火煮洗澡水。
坐了四天三夜的火车,浑身都不得劲,媳妇儿肯定想好好洗个热水澡,他得表现,爭取早点能吃上肉。
对於他的刻意討好,顾振英既不表態,也不拒绝。
哼,越是这样表现,说明他越心虚,她才不原谅他呢。
该吃吃,该喝喝,该享受他的服务就享受,就是一个眼神也不给他,傻子才跟自个儿过不去。
来部队住新家的第一晚,温长江可怜兮兮地抱著铺盖卷,缩在小臥室里,百思不得其解。
他娘的,他啥也没干啊,咋就整得好像他真的干了错事一样呢!
第二天,一听到隔壁开门的声音,他就像只兔子一样隔著半人高的柵栏门跳过去,一把抱住顾振国的胳膊。
“呜呜呜,老顾,我的亲亲二哥,我的亲亲大舅子,你可回来了,你快把我给想死了。”
顾振国嫌弃地甩著袖子。
“喂喂喂,又发什么神经呢?放开我,说人话。”
温长江立马提溜站直,抹了两把眼泪。
“人话就是,英子生我气了,现在不理我,也不让我跟她睡一屋,你得帮我劝劝她。”
顾振国往他脑门上摸了摸。
“我还以为你发烧了呢?原来没发烧啊!没发烧说什么傻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