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那还不都是……晚上……才那什么……”
“噢,那之前在我爸妈家,还有在草原,都是狗乾的……”
“苏阮,你竟然说你男人是狗?”
顾振国放下碗,直接將苏阮抱到腿上,大掌作势要去解她的衣扣。
“既然你都说我是狗了,那我不介意再当一回狗,宝宝,你的大狗子来了……”
“別別別……”
苏阮嚇得赶紧按住男人的手。
“我都快饿死了,我要吃饭。”
刚刚才洗过的头髮在他的鼻尖来回摆动,散发著淡淡的皂角清香,顾振国本来只想逗一逗的,结果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明天开始苏阮又要忙了,她一忙起来,他搞不好又要飢一顿饱一顿。
媳妇儿这浑身洗得香香的,不做点什么,不好好利用这最后的假期,有点对不起自己。
眸光微暗,顾振国將苏阮放下来,连忙將碗筷送到她手上,嗓音又哑又温柔。
“那就赶紧吃,吃得饱饱的,完了再餵我。”
“嗯?”
苏阮没太听懂。
“你这么大人了,自己不能吃吗?还要我餵你?”
顾振国目光深沉又谴卷。
“软宝,我说的是那个餵……”
“咳咳咳咳咳……”
苏阮刚往嘴里扒了一口饭,差点没给呛住。
缓了好大一会儿,才忍俊不禁地指著这个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男人。
“喂,某人刚刚还在说温长江呢,你现在看看你自己,你们男人都一个样……”
顾振国討好地往苏阮碗里夹著菜,表情十分委屈。
“你看,你明天又要去工作了,我再不努力点,咱俩啥时候才能怀上孩子啊?”
说到孩子,苏阮也充满了期待,她冲顾振国嗔了一眼。
“不是想要孩子吗?那就快点吃。”
“誒”
得到回覆,顾振国恨不得將一碗饭直接倒到嗓子里,三下五除二吃完,將碗往盆里一浸,抱著女人就往房里冲。
看男人这猴急的样子,苏阮忍不住咯咯咯地笑,但她还是没忘了提醒。
“关门,大门、后门都记得关上。”
她可不想再被人听了墙角,即使那人是顾振英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