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振英朝厨房后的阴沟里吐了一大口之后,才捏著鼻子指著温长江。
“你从哪儿抓的鱼?怎么一股怪味儿啊?”
温长江鼻子使劲嗅了嗅:“哪有什么怪味,鱼虾不就是这个味儿?就小河里捞的啊,你以前不挺喜欢吃的吗?”
“嗝……不行,不行,俺闻不了,今天这饭你来做。”
顾振英感觉胃里的东西一个劲的往外涌,实在受不了了,只好解下围裙,丟给温长江,自己跑到后院菜地里凑著去闻黄瓜味儿。
留下温长江一头雾水,媳妇儿怎么闻个鱼虾都能吐?
他摇摇头,实在想不明白,只好自己系了围裙,赶紧炒菜。
鱼汤烧好了,辣椒炒小河虾也好了,又拍了蒜子拌了个黄瓜,炒了个豆角,做了个西红柿鸡蛋汤,四菜一汤,四个人吃差不多。
摆好饭菜,后院的顾振英却不见了,估计是去隔壁找她哥嫂嘮嗑去了。
搓搓手,拿出一瓶老白乾,倒好,他才去隔壁叫人吃饭。
四个人坐一桌,温长江举起酒杯。
“来,为庆祝英子即將去工作,咱们干一杯。”
苏阮是喝点果酒就醉的人,这种高度老白乾才不敢碰,所以以茶代酒,其余三个人一人抿了一小口。
温长江又给一人盛了一小碗鱼汤。
“来来来,吃菜,尝尝我烧的鱼汤,我跟你们说,这鱼从抓,到出锅,中间不超过一个小时,可鲜了。”
鱼汤,顾振英一向是爱喝的,她喜滋滋地端起碗,还没到嘴边,胃里那股酸水又开始往外冒。
“嗝……”
她连忙衝到厨房门口,捂著肚子,不停地往阴沟里吐酸水。
桌上的三个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发生了啥。
还是苏阮赶紧也跟了过去,抚著她的背。
“英子,你咋了?为啥吐啊?是不是早上吃啥吃坏了肚子?”
“早上?嗝~”
顾振英艰难地揉著胃。
“俺……噢我早上喝的小米粥,吃的酸黄瓜配饃饃,我天天都这么吃,咋可能吃坏?”
她还记得她哥说参加工作后,要她说普通话,忍著胃难受,也试著改过来。
顾振国和温长江也围了过来。
“我说老温,要不,你还是带英子去部队医院看看去,別闹什么毛病?”
“行,去,马上就去。”
温长江解下围裙,扶著顾振英。
“哥,嫂子,我用一下你们的自行车哈,你俩先吃,別等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