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在旁边,用脸盆装满温水,仔仔细细地给苏阮清洗著头髮。
诱人的身体近在眼前,男人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强逼著自己镇定,然后將所有的注意力放到手中绸缎似的长髮上。
大夏天住了五天院,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粘腻,尤其是头皮,痒得不行,男人的指腹轻轻按摩著头皮,苏阮舒服得直哼哼。
“啊,舒服,这里这里,对,就是这里~”
本来他就对苏阮的身体毫无抵抗力,又加上这小猫似的哼哼声,瞬间他的呼吸就不由得加重。
艹,顾振国你他妈的真是个畜生!
他心里暗暗骂著自己。
也不看看什么情况,媳妇肚子里还怀著你的孩子呢,这个时候,你怎么能还想那事?
可是他真的控制不住啊,怎么办?
深深吸了口气,缓了缓,他才开口。
“软软,你能不能不要哼哼?”
“啊?”
苏阮撇著头看著男人紧闭著薄唇,浑身紧绷的样子,哑然失笑。
一向重欲的男人,真是难为他了。
出任务一个礼拜,回来又是五天,医生说前三个月要绝对禁房事,他还要再忍差不多两个月,確实很难。
“那个……”
她抿了抿唇,缓缓开口。
“等会儿,要不要我帮你那……什么?”
“不用”
男人断然拒绝。
“你现在情绪不宜激动,我自己就可以,就是你不要再勾我了。”
“好吧!”
苏阮摇摇头。
如果哼哼两声都算勾的话,那她无话可说。
將女人清洗乾净,抱到床上躺下,顾振国才又返回浴室,將自己泡在苏阮刚才泡过的洗澡水中……
良久,才呼著气起身。
將齐如海叫来隱在门后,將苏阮扶到廊檐下坐著,他才去找林莉。
今儿是周末,钱占山也在家。
一听说苏阮叫媳妇和小月去一趟讲关於孩子暑假学习的情况,钱占山二话不说就將林莉和钱小月往外推。
林莉心臟扑通扑通直跳,她有非常不好的预感,顾振国来叫她绝对跟下药的事有关。
难道是表妹林玲不守信用,將她给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