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顾振英来住是这样,现在他娘来住又这样,这个不敲门就进来的习惯可真不好。
“俺知道了。”
赵秀娥重重点著头。
“娘那不也是没想到,这怀著孕,你俩还能……”
“娘~”
顾振国嗓音不由得大起来。
“无论我俩是不是在亲嘴,你进我屋那也得敲门,即使是软软一个人在,你也得敲知道不,万一她在换衣服呢?”
“知道了知道了,明天早上做馅饼,磨豆浆,你快去睡吧!”
赵秀娥其实没太明白,都是女人,这换个衣服,有啥不能看的?
还好快放寒假,苏阮去做个期末收尾之后,就安心在家歇著了。
她白天就在家烤著炉子织织毛衣、写写画画,醃腊肉灌香肠洗洗晒晒这些活儿赵秀娥都全包了。
年前,顾振国和温长江抽空进了一次山,打到好几只野兔子还有一只小麂子,一起剥了皮,將肉醃的醃晒的晒吊的吊。
辣乎乎的蒜苗炒兔肉,让苏阮直流口水,还没等她伸筷子,就被赵秀娥一把拦下。
“哎哟,阿阮,兔子肉你可不能吃,你吃那个麂肉。”
苏阮迷茫地望著她。
“娘,为啥我不能吃啊?”
赵秀娥指指嘴,又指指天。
“俺也不知道,都是老一辈传下来的,说女人怀娃娃时不能吃兔肉,要是吃了,生下的娃娃会豁嘴。”
“啊?还有这说法?”
顾振国嗤之以鼻。
“娘,这都没有科学依据,照这样说,吃猪肉为啥不长猪鼻子?”
赵秀娥嚇得连忙去捂他的嘴。
“誒,可不兴胡咧咧,老天爷都在看著呢!”
“阿阮乖啊,你吃这个麂肉,等过年娘再给你杀只鸡,兔子肉娘给你晒乾了留著,等娃娃生下来你再吃。”
苏阮吐了吐舌头。
好吧,虽然她也不太相信,但以防万一,还是忍著吧!
这个年是两家一起过的,有了赵秀娥的张罗,倒也热闹。
过了正月初二,顾振国就去值班了。
冬天的阳光很难得,两个孕妇一起挺著肚子在院子里来回溜达。
前年从山上移栽一株山茶已经开花了,苏阮摘下一朵开得正好的,別在耳后,扭著头让顾振英看。
“英子,好看吗?”
“好看,人比花好看。”
“小嘴真甜。”
苏阮笑著又掐了一朵山茶,正准备扔给她,突然感觉肚子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