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说得对,一会儿媳妇醒了还指著他照顾呢,顾振国打起精神强硬著將饭菜混著直往嘴里塞,三下五除二解决掉。
苏阮是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的,她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梦里她穿著古人的衣服,人人都叫她公主,有一天,城门破了,敌军攻进来了。
亡国女眷的下场,不用猜都知道,与其被凌辱致死,不如清清白白的解脱。
於是,她穿上最喜爱的红衣,踏上城楼,一跃而下。
她以为她死了,可她睁开眼,却对上了一双深沉漆黑的眸子,那眸子长得跟顾振国一模一样。
她想走近看清楚些,可四周突然起了白雾,视野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模糊……
茫茫白雾中,只有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迴荡:
缘未尽,缘又生,生生不息;
记前因,书未来,秘籍传家。
她站在白雾中,来回大喊:“喂,你是谁?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那个苍老的声音却渐渐远去,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个熟悉的嗓音。
“软软,软软,醒醒,醒醒……”
苏阮一下睁开眼。
白色的屋顶,悬掛的吊瓶,以及正趴著看她的男人。
她张了张嘴,发出微弱的声音。
“振国~”
“醒了,软软你终於醒了。”
男人眼眶含著泪。
“你知不知道,你昏睡了十几个小时。”
“你渴不渴?饿了吧?我先给你冲杯奶粉,娘回去熬鸡汤了,一会儿就该来了。”
一口气喝了一杯水,又喝了一大缸子牛奶,苏阮才觉得有了点力气,她抬起手。
“振国,孩子,咱们的孩子呢!”
“在这呢,刚餵了奶粉,才睡著。”
顾振国先將老大抱到苏阮的怀里,又去抱老二。
“这两个小兔崽子,能吃得很,几个小时就要嚎一回,把我跟娘都被折腾死了。”
苏阮看著眼前一模一样的两张小脸,嫌弃地皱著眉。
“怎么这么丑啊?像猴子一样,皱皱巴巴,红红的,一点也不白……”
既不像顾振国,也不像她,都不知道像谁?
顾振国挠了挠头。
“娘说小孩子生下来都这样,长著长著就好看了,我生下来也这样。”
他没敢说,温长江的闺女生下来就一点也不皱,简直是他妹子顾振英的缩小版,好看的很。
苏阮对他的话保持怀疑,她妈说她生下来的时候就很好看,小小的粉粉糯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