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节,那是要吃粽子插艾叶的,谁家端午节干……干这事?还想让你嫂子送这个,想都不要想。”
没等温长江回话,他就气鼓鼓地回了自己家,翻箱倒柜地找起来。
找了半天,却什么都没发现。
没道理啊,苏阮都给他妹子做这玩意了,不给自己做?
就在他纳闷的时候,苏阮一手牵著一个,从外面回来。
看著堆满一床的衣服和坐在一旁发呆的男人,她气不打一处来。
“顾振国,我才將冬装整理收好,你又全翻出来干什么?”
男人像压根儿没听到一样,反过来问她。
“软软,听说你送给了英子什么……战袍?”
“是啊,怎么了?”
苏阮將床上的衣裳,又一件一件往衣柜里放。
男人掰过她的身体。
“那你的战袍呢?你就没有自己做几件战袍?”
前年他的生日,女人穿的那件小布料,可是让他难忘得很吶!
可惜,被他当场给撕成了碎片。
后来,任他他费尽口舌、软磨硬泡,苏阮再也没有做过,
没想到,她不给自己做,居然不声不响地给英子做了件,让隔壁温长江吃得那么好。
苏阮头也不抬。
“我给自己做什么,反正做得再好看,最后都是被撕成碎片,我还费那个劲儿做什么?那不是浪费时间浪费布料吗?”
“那不一样。”
男人眼神带著恳求。
“软软,你再做几件好不好,我保证这次一定不撕了。”
上次实在是太激动了,一激动就撕成了碎片。
苏阮鼻子哼了一声。
“你的保证一点含金量都没有。”
只要上了床,这男人完全就不是平时那个冷静自持的顾大团长,而是一只恶狼,一只恶狼说的话还能信?
男人举起手。
“我保证,我发誓,这次绝对不乱撕。”
他凑向苏阮的耳边,嘻嘻笑著。
“软宝,你要是实在不相信,可以將我的手绑起来,你来主动,好不好?”